他苦惱著,卻迫於現實無奈,只得耐下心等機會。
這一等,便是三天。
這日鞭炮轟響鑼鼓喧天,容塵正驚疑是哪兩位修者喜結良緣,卻見自天邊飛來四輛馬車,先後於魔宮前落下。
車前所栓之馬乃御風飛行之獸,已初生靈智,一落地便嘶鳴著,欲掙脫繩索控制撕咬靠近之人。
容塵躲在陰暗角落看著那長翅俊馬,暗嘆不愧是魔界四領主,踏雲拉車魔侍隨伺,當真氣派奢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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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同於修仙界各宗派占據一方各不相擾,魔界是以領土劃分,四大域主各占一處你爭我奪,紛爭不斷。
只是往常相見拔刀的幾域主,何時這般和氣了?竟還能共入魔宮,和平不爭?莫不是密謀什麼?
容塵警惕著,悄悄探出靈識。
自四位域主落地,本嘶鳴不止的踏雲馬立時止了叫喚,只低頭磨著馬蹄,似對四人極為懼怕。見強畏之,倒是常情。
容塵亦有心探得幾人修為好為日後做打算,卻驚訝發現那最後一位域主,竟是金丹修為。
金丹……與門中長老一個等級?這位域主修為竟這般低?
倒不是容塵看不起金丹。金丹修為,放在他處也是能開創一派的掌門,可魔界不同於中小型門派,若兩族紛爭再起,四域之主對上的將是五宗掌門。金丹對元嬰……這差距與送人頭何異?
容塵不由得開始回憶上世兩族大站中是否有金丹域主。而在他翻著記憶之時,那車中之人在僕人簇擁下撩簾而出,似有所察,往這邊瞥了一眼。
好敏銳的洞察力!
容塵心中一驚,一邊思索著他應當發現不了自己,一邊閃身逃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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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塵換了個巷口藏身,繼續漫無目的地晃蕩。
上世徒弟被逐出師門去了何處他不知,但他肯定那四位域主中並沒有金丹修為之人。他不知這變數因何而生,眼下卻也沒心思去思考這些。反正魔族越弱於修仙界越有益,他犯不著去為此等小事浪費時間做無用功。當務之急是找到徒弟,探清口風。
眼下四大域主齊到,這魔宮怕是更難潛入。不若去凡界看看,他記得男主極想找尋父母,若修為達元嬰,應當會下界才是。
這般想著,當即欲動身下凡。
「公子,賞點吧。」一個衣著單薄的小男孩看到了他,捧著缺了口的碗走了過來。
「我……」魔界與修仙界貨幣不通,他有靈石卻無魔晶,與窮光蛋無異,「我沒錢。」
小男孩不相信身著鮫紗衣的人會沒錢,捧著碗不動,擠出幾滴眼淚:「公子可憐可憐我吧,我已經好幾天沒吃飯了。」
「這……」容塵有些尷尬,只好從儲蓄空間裡拿了顆魔獸內丹出來,「這應當能換些錢。」
小男孩眼睛亮了亮,連連道謝,伸手就要去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