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远宸从付远书那里出来时,唐秋白正坐在檐下的躺椅上一边看书,一边吃糕点。
庭内风大,怕吹着凉,她盘腿坐在上面,用毯子将自己下半身包裹的严严实实。
人走过来时,风一吹,她闻到药膏的味道,顿时眉头一皱,有些担忧:“你受伤了吗?”
不明白她为何有此一问,慕远宸坐在她身边:“没受伤。”
距离过近,那股子药膏味更加明显,唐秋白确定自己没闻错,鼻子动了动,问道:“你从哪里出来的?”
慕远宸回答:“刚去看了付远书,他脸上的伤已经好了。”
唐秋白顿时表情理解。
低头时看到慕远宸正在伸手,似乎要拿糕点,顿时眉毛一挑:“你洗手了吗?这就想吃东西。”
慕远宸伸在半空的手,顿时僵住。
半响,无奈一笑,将尴尬深藏,缩回手,没有挑衅她的洁癖。
但还是解释一句:“回来时清洗过,我手是干净的。”
唐秋白毫不客气:“都好久过去了,肯定很脏。”
慕远宸无言。
半响,仿佛脑子忽然不在线,挑衅道:“你一边看书,一边吃糕点,这就不觉得脏了?”
“须知这书可是不知道被多少人摸过,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,但谁知道它有多脏……”
唐秋白一呆,好像也是。
“没事,不干不净,吃了没病。”
最后,唐秋白出言麻痹自己。
慕远宸笑了,唐秋白怎么看,都觉得他有几分幸灾乐祸想意思。
“你
是在嘲笑我吗?”
唐秋白眯眼,已有几分不悦。
有些事情,知道就好,完全可以不用说出来的,现在她确实感觉有点不爽。
“没有。”
慕远宸怎么可能承认,何况根本没有这个意思,并附和道:“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,毕竟人体是很奇妙的东西,你身为大夫,远比我更清楚。”
唐秋白不欲多言,埋头继续看,一边看一边吃。
半响,想起什么,抬头问道:“你刚刚说,你去找付远书了?”
“你找他做什么?”
慕远宸回答:“本来想问些东西,但很失望,什么都没问出来。”
唐秋白毫不意外:“真有什么能透露的秘密话,我早就知晓,何须一直等到现在。”
“毕竟是你朋友,不好冒犯。”
慕远宸笑了笑:“我倒是有些手段,但用在他身上,不太合适。”
唐秋白想到那些暗卫,心道如果真要用的话,绝对是撕破脸。
“不要如此做。”
她严肃的警告:“付远书很不错,不可对他不公。”
梦境里,是付远书庇护了她的孩子,让她无后顾之忧。
慕远宸一愣,而后缓缓点头:“本来也没打算对他做什么,毕竟是你朋友。”
说着,笑起来,笑容格外惊艳。
心里却有些酸,酸涩难言。
想起付远书说的那些话,当时不受影响,实际上听到那一瞬间,都恨不得亲手捏死付远书。
“你觉得……我脾气如何?”
将语言斟酌斟酌再斟酌,慕远宸
小心的问了一下。
“这个问题……”
唐秋白想了想,而后道:“我觉得还好,一般,哪一方面都不算极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