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秋白走后,帐内女子隔着昏黄灯光,面面相觑。
红纱半响才开口:“如果我没记错,唐诺那个哥哥,是一个壮汉,但长得很不错,蛮清秀的。”
旁边人接道:“我只知道何先生身形瘦弱,很有文人气质,不知道身体好不好。”
红纱斩钉截铁道:“他身体必然不好。”
“所以他是下面那个。”
“所以……这才是唐诺回来想原因吗?”
有人弱弱发声。
众人臆想一下,觉得可信,空气中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嘶,嘶声。
带着难以掩饰的期待与兴奋。
——
夜晚风很大,唐秋白刚脱了衣服又穿上,冻了一通,又出来吹分,挺不舒服的。
路上还遇见一队巡逻士兵,异目而望。
唐秋白没有发觉,现在有点紧张。
不是害怕何先生会对王虎做些什么,而且害怕他会对王虎……做些什么。
正经的那个做些什么。
毕竟王虎脸上的东西并非恒久稳定的的,只是一张人皮面具而已,这东西看起来很逼真,但如果何先生丧心病狂想审讯他,肯定会露馅。
当务之急,还是先将王虎弄过来,放在眼皮子底下。
何先生刚泡完脚,还没睡,听到声响,亲自出来,居高临下看着人,目光有些奇异:“你这是后悔了吗?”
真想留宿他这里?
唐秋白开门见山:“我哥呢?”
“谁?哦,那个寒钦,你找他有事?”
何先生面上带了几分不悦:“怎么,分开一小会儿就
开始想念了?”
“……”
不懂他在阴阳怪气些什么,唐秋白有些无语:“忘了他晕倒了,有些担忧而已。”
“而且,我的人,当然是放在我眼皮子底下才安心,万一你对他做些什么怎么办。”
何先生不悦,觉得她太过紧张:“不过一个下人而已,我能对他做些什么。”
“不可描述的事情。”
唐秋白下意识接话。
“……”
静默半响,何先生目光森然的开口:“唐诺,我没病。”
唐秋白摸鼻子,尴尬至极,脚丫子在地上扣出两套房,轻咳了一声:“那什么,嘴瓢了。”
何先生凉凉开口:“往往无心之言,才暴露内心。”
“……”
唐秋白保持沉默。
“算了,你走吧。”
何先生已经懒得与她多解释,时间总会澄清一切真相。
唐秋白:“我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