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唐伦秋到底是谁的父亲,此事还是定下了。
晚上,唐秋白换上一身夜行衣,临走前有些不放心,来到隔壁房间。
幼崽已经睡着了。
唐秋白站在床边盯着看了一会儿,还是将幼崽摇醒。
小锦西整个人都迷迷糊糊,小奶音特别缠绵:“娘?”
唐秋白长话短说:“交给你一个特别伟大的任务,今日开始,配合娘亲演戏。”
“无论戏演的怎么样,一定不要拆穿我。”
小锦西泪眼茫茫:“啊!”
唐秋白就当他是答应了,给他盖上被子,示意他可以睡了。
小锦西一秒睡着。
唐秋白原路返回,刚出门就对上一张熟悉的脸。
黑衣女子一身蓝衣,此刻一脸严肃道:“我觉得你需要对我有点信心。”
再不济也不应该大半夜的跑来叮嘱儿子。
她还以为这一位是临走之前不舍,来告别的,终究是错付了。
“没,我很相信你。”
唐秋白没有承认,笑了一下,道:“只是害怕有意外发生,多一个人兜着,多一分可信。”
“走了。”
她随意挥挥手,整个人迈入黑暗里。
步子格外灵活,仿若融进风里,身形也灵巧。
黑衣女子在后面盯着,懒洋洋打了个哈欠,将门关上。
目光颇有几分奇异。
世上功夫,唯快不破,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将踏轻燕练到这个份上的人,比她练的好的也不是没有,但都已经年纪很大,有年龄内力功底在那基着。
这一位,天赋是
真好。
不适应暴露在明光下,黑衣女子没有多留,飞快遁回去。
唐秋白这会儿已经坐上马车出城。
如果她知道黑衣女子这么夸赞她,一定会很高兴,并告诉黑衣女子,如果你多年来专修轻功,你也可以取得成功。
任何成功都不是偶然,她轻功确实很不错,却是牺牲别的时间换来的,如果真要打斗,碰上高手,她三招撑不过,只有逃跑的份。
——
城外,一匹马拉着马车疾行而过,速度快的几乎算是追风。
唐秋白坐在里头,被晃得头晕眼花,两手紧紧抓着两边的绳子才没让自己摔的满身是伤。
偏钦阮毫无所觉,还发出疑问:“快到岔路口了,王……主子,我们现在要去哪里?”
“月城。”
唐秋白艰难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