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唐秋白接到消息,之前黑暗里的那两个人,男的那个进了一趟青楼,似乎收到了什么命令。
“他是什么反应?”
唐秋白想起那日,男声声音带着疯狂,说着即便明日就死……看来他已经预见自己的结局。
钦阮‘呃’了一声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嗯?”
唐秋白疑惑抬眸。
“他去见了那个女子,好久才出来。”
钦阮尽量说的很委婉。
实际上他亲耳听了一场活春宫,感觉很尴尬,若不是希冀从里面听到有用的信息,他绝对会早早离开。
可惜,他从头听到尾,脚都蹲麻了,也没见那个男人说什么,就知道埋头苦干。
“……”
唐秋白还是一瞬间洞悉他话中意思,不免一阵沉默。
钦阮道:“他似乎心存死意。”
那种疯狂带着绝望的感觉,令人感觉窒息。
唐秋白长眉轻拢,一时想不到这种人该被称之为什么。
说是死士,没有关联,说是暗卫,他不够格,看上去顶多就是个半路出家的弟子,她想不通对方为何如此忠心耿耿。
明知必死也要闯。
想到那晚上模模糊糊听到的话语,她手指在另一只手背上敲了敲。
“赡养……他的父母,可是真实的?”
有些人连父母都是假装的,实际上是同伴。
钦阮一愣,不知道她为什么提起这个,正好知道答案,回道:“确实是他亲生父母,但是只是普通人,并不知道其正在做什么,只以为自己
儿子是王府一个普通小厮而已。”
唐秋白闻言更加好奇,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培养的人,明明是半路出家,还是令其如此忠心。
太难得。
“盯着他父母那边。”
唐秋白道:“近两日,他多半会有行动。”
也不知道会做些什么。
——
事实上计划发展的很快。
王府很大,东侧空地种了一片梅花树,这时节正是梅花开放时,红色腊梅点缀在漆黑仿佛枯枝的书上,远看像画,近看甜香宜人。
唐秋白不喜熏香,但会摘一些新鲜花枝放在屋中,去去味道。
梅花花香很淡,既清且冽,用来熏屋子不是好选择,但架不住其好看,随意折几支,往白瓷瓶里一插,便是一幅画。
今日也细心寻找着,折了一大把,满心都在其上。
退身时,忽然感觉身后传来一股力道。
“嗯?”
那一瞬的感觉令她毛骨悚然,可惜想躲已经为时晚矣,亡羊补牢借力一动,仍是被动向前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