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远书脸色一变,早知道他来者不善,但没想到他开门就问这个。
“我跟唐秋白说过,不会说这些。”
不太相信对方人品,付远书进一步道:“她承诺过我,不逼我。”
所以,慕远宸也不该逼问他。
慕远宸没说话,半响,哂笑一声:“她心软。”
付远书道:“她只是拿我当朋友罢了。”
所以从不逼迫。
慕远宸没有否认,侧身,一双凤目逼视他:“既然如此,你觉得你这个朋友,当的够格吗?”
身后跟上来的阳阳闻言面色一变,觉得摄政王说话太难听。
付远书却面色不变,淡定道:“当朋友,我自认我是合格的。”
“烦来解忧,乐时同乐。”
慕远宸看着他,鼻间溢出质疑:“烦来解忧?”
付远书从容不迫:“自然,一接到消息,得知她缺钱,我就亲自送来万两银票。”
说着弯唇笑了笑,笑容格外灿烂的看着慕远宸:“你不会不知道过万两的银票,代表着什么吗?”
“还是说你出身富贵,看不上我这点小钱?”
“天机楼家大业大,藏金众多,哪容我看不上。”
慕远宸哂笑一声,对比起来,他才是真正的贫穷。
“我只担忧你做出什么事来。”
慕远宸话说的直白。
付远书有些吃惊,没想到他这般坦然,或者说针对,但还是笑道:“我们既然是朋友,自然不会做出背叛之事。”
淡淡笑了笑,那清秀漂亮的眉眼似乎有些自嘲:“我
以为认识这么久,别的不说,我的人品如何,王爷该了解。”
慕远宸道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人心隔肚皮,我不能透视,当然要多防备几分。”
付远书点头附和:“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王爷如此戒备,倒也正常。”
“不过这件事情,属实是你多想了。”
“莫说唐秋白是我朋友,就凭她救过我性命这一点,我也不会对她做出什么伤害的事情。”
慕远宸意有所指道:“就怕你身不由己。”
付远书脸色一变。
半响,冷声道:“不会的。”
“我能信你吗?”
慕远宸很想追问,忍住了,毕竟是秋白的朋友。
“要不要信我,是你的事情。”
付远书表情平淡,一张如清秀书生的面上,此刻写满了疏离:“我与唐秋白如何,与你无关。”
“我是她夫婿。”
付远书哂笑:“又没成婚。”
“你是在挑战我吗?”
慕远宸静静的看过来,神色平淡,眼神却极有力量。
仿佛卷着无边杀意,但看上去却又很平静。
付远书心中一凛,但还是哂笑道: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唐秋白是个极为优秀的女人,你我都喜欢,但喜欢她的人,不止你我,你也不过占了孩子的福泽而已,实在没有资格朝我做出这等姿态来。”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们已经成婚了。”
慕远宸的眼神逐渐沉肃下来,但面上仍旧很平静:“你对我很不满。”
“毕竟你占着茅
坑不拉屎。”
付远书回的相当张扬。
慕远宸脸一黑,这个比喻实在是让人难以言喻。
“你若对我不满,可敢与我较量一番?”
慕远宸这一刻,是真的想摁死付远书。
惦记他的女人,还敢这么嚣张,也就是看在唐秋白当他是好友的份上,不好下手罢了。
“如何较量?”
付远书有些兴趣,但又兴趣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