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这其间有什么误会?”
鼎内沸水滔滔,段缺觉得没有人能在这里活下来。
唐秋白眨眨眼睛,一副极其无辜的模样:“能有什么误会?”
段缺欲言又止。
“好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
鹤老终于看出什么,有些无言,让唐秋白出去。
唐秋白唏嘘:“第一次试药,好想看看。”
鹤老看了付远书一眼:“你要问问小付同不同意。”
付远书一脸茫然,有点痴呆,现在的他头发散乱,看上去和寻常慵懒淡定的模样相差甚远。
鹤老拍了拍他:“脱。”
“脱……脱什么?”
付远书一个瑟缩,生出不好的预感。
鹤老一脸奇怪:“既然要下水,当然要脱衣服啊。”
付远书真的要哭了:“真的要下去吗?我真的会死的,你们是不是想害我!”
“想多了,害你能得到什么。”
鹤老无言,解释道:“别看那水沸腾,其实并不算热,没看到火都快熄了吗。”
付远书信他才有鬼。
“不信你试试。”
付远书不动:“要不你先过去试试给我看看。”
“这可是一鼎宝药,举世难寻,我去试岂不是要浪费了!”
鹤老一瞪眼,推着他就往鼎边走。
“发生了什么?”
付老板终于忙完事情跑过来,看到这一幕,莫名其妙。
“你来的正好,快把你儿子脱了扔鼎里去。”
鹤老顿时一喜,这小付看着清瘦,力道还不小,他快抓不住了。
付老板莫名其妙:“自己进去不就
好了吗?还需要帮什么忙?”
目光瞥到唐秋白,立刻恍然:“原来是害羞了,我儿不必如此,你年龄都这么大了,害什么羞,给我直起身子!”
付远书:“……”
唐秋白转身就走,并将想看热闹的小绣南也拎走:“别看,小心长针眼。”
付远书:“……”
挣扎一段时间后,鼎下火苗逐渐熄灭,鼎内的水也趋于平静,看起来已经冷掉。
付远书提着心将一缕发丝泡里面,未看到什么动静,微微放心,然后速度超快的用手指在水里一划。
“嗯?”
“怎么是温的?”
付远书茫然,不信邪,再次一摸,还是不热,随着他把整只手都放进里面,触感温热,差不多刚刚好的温度。
鹤老啧了一声:“叫你拖延时间,好了吧,现在药汤都凉了。”
付远书庆幸一笑:“现在这个温度才正好。”
随即又不满道:“早知如此特殊,何不早告诉我。”
让他一直挣扎,脸都丢尽了。
鹤老也很不满:“一开始就告诉你了,是你没有相信行不!”
他走上前,试图将火苗点亮。
“凉不凉,要不要热一点?”
付远书打了个哆嗦:“不不不,现在这样就好,我觉得很舒服,刚刚好的温度。”
鹤老有些无奈:“这鼎不聚热,你要在里面呆上一个时辰,等一会儿你就感觉到凉了。”
“那就一点点温度,一点点。”
付远书说着右手拇指食指相夹击,一点缝隙都不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