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日,慕征亲自过来。
这厮脸上的伤还没好,纱布包脸,露出一双眼睛,乘坐轿子而来,四边遮住,一路无人看到他的面目。
但等到地方的时候,还是原形毕露。
唐秋白瞅了一眼,觉得这幸好是天渐渐冷了,如果是夏天,慕征估计要遭罪了。
“唐秋白。”
慕征没有下轿子,只是掀开一角帘子,露出半颗头,声音从里面传出来:“神药制造的如何?”
唐秋白嘴角一抽: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有神草了?”
“想要逼人制药,你最起码给我材料啊。”
慕征不以为意,他认定一件事,便是死活咬定了,谁来也不改主意,比如他认定唐秋白还有神药,便认定了。
“神药不在你手上不打紧,王叔总是知道下落的。”
慕征慢悠悠的开口,有种慵懒的气势,可惜,声音因伤口变得沙哑,有点难听。
“你们唯一的儿子在朕手上,三天,如果三天后朕还收不到消息,朕就杀了你的儿子。”
唐秋白猛的抬头,目光幽幽的看着慕征,似乎能穿破轿辇,用目光将人杀死。
“你敢。”
她此生最恨的,就是有人用家人来威胁她:“陛下,锦西若被伤一根毫毛,我必拼尽全力斩你。”
“胆子不小。”
车上人笑了一声,声音沙哑难听,慕征彻底撩开帘子,一整颗大白头都露出来,不大的眼睛瞅着唐秋白,似乎满是不屑:“敢威胁朕,你是第一个人。”
唐秋
白满不在乎:“将你抓的满脸是伤连朝都上不了的人,也不是没有。”
“大胆!”
慕征猛呵一声,被戳到痛处,这几日,他确实没有上朝,连官员都很少接见,就是害怕自己形象暴露,惹出笑柄。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。”
唐秋白负手,一双清透的眸子冷冷的看着慕征:“不就是一个木乃伊吗,丑爆了。”
嗤笑一声,唐秋白开口:“你若朕敢伤害我儿子,便尽管去,我保证你会收到惊喜。”
“真是嚣张。”
慕征怒极反笑:“看来是朕对你太过容忍了,来人,给我打!”
立刻有四五个守卫跑过来,持刀而立。
慕征:“将这个女人的腿,给朕打断!”
唐秋白只有一句话:“狗急跳墙。”
“打!”
慕征目眦欲裂,恨不得亲自上手去打人。
“得罪了。”
侍卫们有些尴尬,没敢抽刀,只用刀鞘作战,毕竟是一个看起来清弱的女子,怕是轻轻一击,便倒了。
然而现实与幻想背道而驰。
几息后,唐秋白快速将几个人都打倒,并夺去了兵器。
众人都是一惊,没想到唐秋白这么能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