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的人,也只会针对女人了。”
唐秋墨忽然一叹,声音低落下去,将身体漫进水中。
“罢了,你走吧,不指望你了。”
“唐秋白,我自会去杀掉,指望你,还不如指望猪爬树。”
唐秋墨冷冷的扯起嘴角,讽刺至极。
“低级的激将法。”
慕征声音冷漠,已经将衣服穿好,站在岸边,居高临下的看着唐秋墨。
“朕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慕征仍抱着一些希望:“你方才说的,几分真,几分假?”
唐秋墨对他嘲讽一笑,无声嘲笑,眼神写满了不屑。
有时候眼神比语言更能激人,慕征眼神一厉,差点忍不住再次打上去。
“疯婆子。”
他忍住了,冷冷的骂一声:“连自己的亲姐姐都这般针对,真是狠心又恶心的女人。”
“你闭嘴!”
唐秋墨像是被戳到痛脚。
慕征冷呵一声:“难道朕说的哪里不对吗?毒妇!”
“你闭嘴啊!”
唐秋墨大声尖叫:“骂我是毒妇,你又好到哪里去,摄政王辛苦栽培你,你不还是想送他去死!”
“你个败类!”
慕征眼神阴鸷:“你要是想现在被我打死,就继续说。”
唐秋墨冷嘲:“杀了我,你也注定活不了。”
“千里江山,到最后不还是落到人家手上,你个废物!”
“贱人!”
慕征额头青筋乱跳:“贱人,你给我上来!”
“我又不傻,上你个头!”
唐秋墨彻底放开了,放声大骂,字字嚣张,令人恨不得
打死她。
“看来你一心求死!”
慕征再次忍不住了,他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,被人骂一句都要打十倍回来,何况今日被人骂的这么惨,不打死唐秋墨,是害怕解药旁落。
唐秋墨死了不打紧,一个贱人而已,但她要是死了,自己没有解药,也跟着死,那事情就大发了。
慕征恨极,下了狠手,整个人如同蛮牛一样。
唐秋墨也不是好欺负的,指甲锐利,抓住时机就上去挠,慕征被挠的满脸伤痕。
最终,两个人两败俱伤,谁都没能讨得了好。
外面,太监总管与一众宫女太监守着,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,心惊肉跳。
“里面怎么回事,陛下这是……玩嗨了?”
“我怎么听着有些不对劲呢?”
“感觉像是在打架,那声音叫的也忒惨了,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