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唐秋白,林婷言坐在秋千上,好久没出声。
今日天气大好,暖阳阵阵,落在她身上,却觉得一阵生寒,林婷言抱肩,缩着身子,显得有些无助,眼神盯着某一处,略显呆滞无神。
“主子。”
两人一起长大,亦仆亦友,青音见此,很是心疼,却束手无策,只好走过去,抱住她,试图传递温暖,让她觉得心里有个依靠。
“要不我们继续跟唐秋白合作吧,从此我们不再招惹唐秋墨,借此让她给我们一颗神药。”
相信有神药在,无论未来遭到什么,也能留主子一命。
事实上碍于唐秋墨为人风格,她们从未主动针对过,一向都是选择避过。
林婷言摇摇头:“我方才旁敲侧击问了一下,她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“神药何其珍贵,我与她交情寥寥,她不会赠予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林婷言心里也很无助,将头放在她肩头,声音细弱:“唐秋墨为人嚣张,又有陛下爱护,一朝得势,不会放过我们。”
“唐秋白……”
说起这个名字,心里升起阵阵遗憾,她情不自禁叹了口气,心中一阵不平。
早知如此,该大力拉拢唐秋白的。
“我们先除掉唐秋白吧。”
青音忽然大胆发言,越想越觉得可以:“唐秋墨之所以嚣张,不过就是仗着陛下喜欢她,二是有唐秋白这个摄政王夫人撑腰,我们奈何不了唐秋墨,除掉源头不久好了吗?”
林婷言一怔。
青音越
说眼睛越亮:“神药是出自唐秋白之手,她身上必有存货,除掉她,我们好处多多。”
言下之意,杀人夺药,一举多得。
“她对我多有恩情。”
林婷言表情郁结,一副不能接受的模样,实际上心里却在思考此想法是否可行。
脑子和青音一线牵连,本来就有的念头,随着欲望增长,念头忽然变得粗壮起来。
这样也行。
“但是……怎样才能除掉她呢?”
林婷言轻声自语,内心思考对策:“她如今神药在手,又有摄政王撑腰,一般人,奈何不了她。”
青音道:“有一个人必定可以。”
林婷言抬头,与她对视,四目相对里,阳光照下来,落在青音脸上,太过灼亮刺眼,反而有些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唯有声音清晰,嘴巴一张一合:“惦记神药的,不止我们一人,皇上……一向与摄政王不合。”
一句话给出两个理由,不想认同都不行,两人商量一下对策,越说越觉得前途一片光明。
“就是可惜了唐秋白。”
林婷言深深一叹,有些可惜。
无论如何,唐秋白终究帮过她,此举无论出于什么理由,她都算是恩将仇报了。
青音安慰道: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她是唐秋墨那个恶人的姐姐,天然就是错的。”
林婷言合眼躺在她肩头,没有说话。
——
另一边,唐秋白回去,心里也有些担忧。
唐秋墨作恶多端,嫉妒心很重,有正当好的理由,想让她无
视林婷言,难如登天。
除非彻底隔绝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