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手老大已经晕了过去,但身体上的反应并没有停,仍旧是一抽一抽的,表情都痉挛起来,看上去格外扭曲。
唐秋白收回脚,掏出帕子慢吞吞的擦拭手指,动作极其细致。
“劳烦付老板,帮忙处决了他吧。”
“好,行,嗯?”
付老板猛的抬头:“就这样处决,不问问吗?”
“没什么好问的。”
雪白帕子丢下去,随风飘落,正好落在杀手老大脸上,一整个盖住。
唐秋白拢了一把因打斗而微微松散的长发,声音平淡:“想要我命的人,无非就那一个。”
只是她以为唐秋墨最近忙着下毒控制,会很忙,竟还有功夫分心来解决自己。
“她太看得起我了。”
唐秋白虚虚一叹,声音似乎含了笑意,面上却一派冷漠,还有种难言的攻击性:“既然如此,我就得让她看得起我。”
付老板:既然知道是谁,那您方才那一出是……杀鸡儆猴?
付老板没有说话,招呼人把倒霉鬼抬走,搓着手表示歉意。
“不必。”
唐秋白摆手道:“只有千日做贼,没有千日防贼的,他们能进来,倒省了我刻意去防备的功夫。”
付老板沉默。
他怎么觉得这话有点怪?
唐秋白已经看向他身边的老者,目光奇异。
她见过太多人,形形色色,但这一位与他们都不一样。
付老板连忙道:“唐大夫,我给您介绍一下,这位是鹤大夫,就是您之前说的给我儿治病的那个大夫。
”
她说过的大夫不少,唐秋白歪头想了想:“以……毒攻毒?”
鹤老赞赏一笑:“是我。”
唐秋白眼神一亮:“原来是你,快坐。”
“我觉得您那个法子特别妙,尤其是我看了好几天,仍旧看不出来他体内的毒到底是什么毒,可是出自你手?”
鹤老随着坐下,摸着胡子笑道:“那毒药确实精妙,却不是出自我手。”
唐秋白期待的看着他。
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,鹤老失笑:“这种毒十分稀有,一般不外传,是朝廷秘药。”
唐秋白:“?”
“朝廷秘药?”
鹤老点头:“正是。”
唐秋白不太相信:“您……确定吗?”
朝廷要有这种好东西,慕征还能不用来控制慕远宸?
还是说他处境尴尬,不知道这些东西?
鹤老笑容神秘:“我既然敢说,自然敢应。”
唐秋白脸上笑容没了。
原来朝廷还能有这种的大杀器,慕远宸知道吗?
“那您既然知道毒药来历……想必也知道解药为何?”
唐秋白悄悄试探。
“这毒无药可解。”
鹤老微微一笑,看起来神秘莫测。
唐秋白眼神一顿,倒也能理解。
不过……付家是江湖人,为何能中朝廷的秘药?谁下的?
鹤老:“这毒当年中的急,小公子年龄还小,我到的时候,已经晚了,毒入肺腑,即便是解毒,也解不了渗进骨子里的毒,所以他体内仍残留毒药大半。”
唐秋白:“等等,不是说没有解药?”
鹤老
调皮一笑:“是没有全部的解药,只能缓解。”
唐秋白挑眉:“就跟蛊虫类似?”
“蛊虫?”
鹤老想了想蛊虫的特性,觉得确实蛮像的:“分支控制,不费吹灰之力,确实很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