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桌不大,四四方方的,白大夫此刻探着半张身子,手指按在桌上站了起来,眼神厉色的看着唐秋白,试图在她脸上看出紧张害怕的神色。
“付老板是做生意的,手下不知道多少人,付小公子是他唯一的宝贝儿子,你敢哄骗与他,你知道下场是什么吗?”
白大夫恶劣一笑,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流连几瞬:“你这么喜欢仗美欺人,他说不定会成全你。”
“那种地方,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?”
“什么地方?”
唐秋白诚恳发问。
白大夫微微一笑:“青楼。”
“一双玉臂千人枕,一点朱唇万人尝,你想过那种生活吗?”
似乎想到什么,白大夫笑容有些猥琐。
“……”
唐秋白微微后仰表示嫌弃:“脏。”
“……”
白大夫气的嘴皮子一个哆嗦,猛的在桌上一拍:“老夫在跟你说话,你能不能听重点!”
“在听了。”
唐秋白立刻正色:“你说
我偷了我家传家宝,还骗付老板钱,然后呢?”
白大夫脸色狰狞:“你那张药方,根本就不是你开的,那么猛的药,你根本就是为了钱而不要良心了!”
“你知不知道那一方子药下肚,付小公子身体会变成什么样!”
唐秋白:“我确实不知道。”
揉了揉额头,她表示不理解白大夫的思路,压手让他淡定下来:“我记得你刚才还在说我这药方开的很是精妙,没错吧?”
白大夫想了想:“不错。”
“你刚才又说我的药方是开过来骗人的,或者说……是杀人的?”
白大夫怒:“老夫的意思是,付小公子身体虚弱,这张药方根本不适合他!”
“哦,那什么样的药方适合他?”
想到什么,唐秋白笑容讽刺:“温温吞吞药性完全溶解身体根本吸收不到精华的药方,才适合他吗?”
白大夫一甩袖子:“老夫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“不知道就不知道吧。”
唐秋白懒得跟他纠这个,反正跟她也没关系,“你刚刚说,我兄长来了?就在外面?”
想到正事,白大夫又趾高气扬起来:“怎么,你害怕了?”
“害怕的话,就赶紧跟老夫服个软,照老夫说的去做!”
唐秋白沉默一下:“照你说的,该怎么做?”
白大夫眼底闪过什么:“交出传家宝,自请离去。”
唐秋白:“你想的还挺美。”
“如果你不肯,莫怪老夫出手不留情。”
唐秋白做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