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秋白知道付远书住在自己头上,出于某种心理,她并没有很快休息,在洗漱完之后,还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,思考着付远书的病情,虽然思绪总是飘远,然后再被她毫不留情的拉回来。
再不知道多少次走神之后,一声梆子敲响将她一整个拉回神,发现竟然已经戌时几刻了,算是该睡觉的时间了。
她觉得自己等不到付远书了。
有些遗憾的摇摇头,她将窗户关死,给自己点了安神香,一夜好眠。
翌日,一行人出发去下一站,唐秋白自觉的带上幂篱,准备骑马而行。
慕远宸站在一侧,静静的看着她。
“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?”
唐秋白脚丫子扣了扣鞋底子,面上表情不变:“我很喜欢骑马。”
“策马奔腾的感觉,你也很喜欢吧?”
慕远宸面无表情的哼了一声,上了马车。
唐秋白耸肩,回身时看到马车队后多了一辆马车,付远书正站在马车一侧,一身蓝衣穿的松松垮垮,眼睛是惯向的半睁半阖,整个人看上去慵懒到不行,仿佛随时都能倒地再睡十天二十天。
“……?”
眉头微微一跳,唐秋白心说这人不会是打算跟着他们吧?
她策马靠近马车,手指伸长敲了敲:“后面那两个人,你认识吗?”
慕远宸知道她在问自己:“不认识。”
“他跟着我们?”
唐秋白点头:“看样子是跟我们同路。”
慕远宸眸中闪过什么,没有说,只道:
“不必理会。”
唐秋白没再问。
一路安详。
——
皇宫。
“计划失败了。”
手下跪在大殿里,一直未抬头:“对方身边高手众多,我们的人不敌,只有三个兄弟逃生回来。”
慕征面无表情:“废物。”
手下心一紧,脸皮紧绷,没有反驳。
慕征问道:“他身边有多少人?”
手下道:“明面上有十个,个个都是高手。”
慕征脸一变,不可置信:“五十个人打十个人你们都打不过?”
“真是废物!”
他大骂,根本不能接受这个结果:“便是五个围一个,也能将他们困死,你们却败逃而回……”
慕征简直要被气死,他猛的站起来:“这种结果,你们还好意思回来?!”
还好意思回来跟他说失败了?
手下身子一抖,也很委屈:“对方人里有人善使暗器,我们很难招架……”
慕征狠狠闭上眼睛:“闭嘴!”
手下噤声。
有脚步声响起,而后越来越远,手下惊讶抬目,发现人已经走了。
慕征来到后宫。
“贵人呢?”
美景屈膝:“回皇上,贵人正在小憩。”
慕征挥手让她下去,进屋发现唐秋墨果然在睡觉,睡颜安详。
心口那股子不平的郁气因此消逝许多,他走上前,将人晃醒。
唐秋墨只觉得睡梦中忽然看到悬崖,她一脚踩空,当场惊醒,满头大汗。
“皇……皇上?”
唐秋墨表情虚弱,还有点状况之外的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