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样会很不方便。”
慕远宸沉默一下,疯狂暗示。
唐秋白没有接到他的暗示:“钦易跟钦阮都很尽心,他们会很乐意为你服务。”
顿了顿,也觉得让他这样忍着有些残忍,道:“我会给你弄一个绳子绑住你的手,你就不会无意识伤到自己。”
慕远宸想了一下那种场面,觉得可真的有够好看的。
他表情一凝:“堂堂亲王,怎能如此狼狈!”
唐秋白奇怪的看他一眼,没想到他这么在意形象。
“这不是在京城,没有人多看你。”
“那你呢?”
唐秋白无语:“在我眼里你就是个伤患。”
而且是一个非常不老实,需要被强力桎梏的伤患。
慕远宸眼巴巴的看着她。
伤口很快处理完毕,唐秋白处理残局,一边放空大脑,思索要什么样的绳子才能桎梏住他,但又不显得特别狼狈。
慕远宸没有说话,静静的看着她收拾东西。
等人要走了,才忍不住开口:“锦西在等你。”
唐秋白脚步一顿。
慕远宸说:“锦西很像你。”
“等不到你,他不会出来的。”
一模一样的倔强,非要等对方先软下来,哪怕伤‘敌’五百,自损一千。
撞了南墙也不想回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唐秋白拎着医药箱出去,走至门前,她转身回望,表情平淡:“你不必多做些什么,其实说白了我们之间就是缘分不够。”
“孩子会成为我们之间的桥梁,但这桥梁只是让我们保持友
好的关系。”
“我们不会成为敌人,但也绝对不会成为爱人。”
“慕远宸,我们过去了。”
——
真的要放下了。
唐秋白将医药箱放到桌上,抹了把脸,心想自己就是没出息。
十几岁的时候一见钟情,不要命的也要往前冲,却忘了看看前面是什么路。
这一路,太苦了。
她不想再走下去,毕竟人生不是只有爱情一种陪伴。
她整理好情绪,进去卧室,门半开着,她看到慕锦西正抱着腿坐在椅子上,头埋在双膝里。
很标准的自闭模样。
身侧坐着的唐绣南一脸茫然与无措。
见她过来,眼睛一亮,唐秋白抬手示意她不要出声,然后挥手让她出去。
“饿了吧?去找你爹吃饭去。”
唐秋白摸了摸她的头,然后在她背上轻推了推。
唐绣南一步三回头的走了,也不知道在担忧些什么。
屋内一瞬又寂静下来。
唐秋白坐在旁边,久久找不到开场白,脑子里思绪纷杂,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你为什么不说话。”
终于慕锦西忍不住抬头,露出一张哭到狼狈不堪的脸,俩眼睛肿成核桃,不大的细缝里还能露出强烈的不满之色:“你难道不是来跟我道歉的吗?”
唐秋白低头看着他,目中竟有点空。
“是吧?”
她不太确定。
慕锦西表情瞬间紧绷。
“你刚生下来的时候,我都没有多看你一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