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摄政王饶命,属下根本就不知晓这些事情,属下们也没那本事去验这些人是死是活啊,都是孙管事不怀好意。”
孙平这回可算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这么多人,可见这一个老嬷嬷?”
唐秋白继续发问道。
孙平垂头丧气不已,闷声道:“奴才没见过。”
“你从何处接到这群人的?”
唐秋白言语间明显是不相信的。
“棺材铺,若不是在棺材铺里,哪能接的到这么多不知是死是活的人。”
孙平叫苦不迭。
慕远宸比起唐秋白,明显没那么好说话,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孙平的身上,“还不说实话。”
“王爷,奴才哪敢蒙骗你们,奴才都快没命了。”
孙平继续叫嚷着说道。
唐秋白只能继续问道:“那棺材铺呢?在哪里?”
“就是前面的那个棺材铺。”
孙平抬手指了一下。
唐秋白脸色一沉看着孙平道:“孙管事,你若是敢骗我的话,我就让你与这些人一并躺在棺材里,起都起不来。”
孙平痛苦地叫了一声‘哎呦’,随后又道:“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将人带回去,细细审。”
慕远宸朝着钦易吩咐道,随后又派人安置了棺材里的少男少女。
人大概都醒了之后,便泣不成声道:“求求你们救救我吧,我再也不想喝药了。”
“慢慢说。”
唐秋白将一杯凉水递到了一个名叫春华的女子手中,“喝的什么药,是在哪里喝的,到底谁人
给喝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春华用力地甩头,最后只说出了一句话,“我想不起来了。”
唐秋白替她把了脉后,又看了看眼睑部分,有种名叫曲花草的药能够使人短暂性失忆。
“想不起来的话,先休息,不急过阵子再想。”
唐秋白揉了揉太阳穴道。
这事未免有些复杂,她不过想要找到金嬷嬷而已,没想到找个人有这么难。
真不知晓唐秋墨到底是将人藏到了何处去。
她回过身看向了慕远宸,“今日的事情还是需要谢谢你了。”
若不是慕远宸出手的话,孙平必定没有那么容易就范,多半是一个字都不可能从他的嘴里撬出来的。
“不必言谢,只是人还未寻到,我已经派人替你去寻了,尽快便会有线索。”
慕远宸宽慰着说道。
唐秋白有些意味不明地看向慕远宸,还是大着胆子问道:“王爷为何突然对我这般好了?”
好像这样的改变,是发生在那个醉酒的夜里。
那日醉酒的第二日,慕远宸便帮着她在唐秋墨面前出头。
从前就算是她与唐秋墨发生了矛盾,也没见着慕远宸是如此护着她的。
想到此处,唐秋白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她那日到底都做了什么,难不成是在慕远宸说了些什么。
都是酒喝多了,醉意上了脑,完全就记不得自己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。
想到此处,唐秋白重重地拍了一下额头。
“怎么了?为何突然这样打自己?”
慕
远宸一把拉住了唐秋白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