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已经成功了。”
慕远宸声音很是冷静,他已经看清眼前的情势。
“所谓招兵买马,不过是幌子,他真正的主力,是暗中培养的士兵,说不定不比正式兵差。”
毕竟谁也不知道他们培养了多久。
唐秋白想起这个,也是一阵沉默。
“如何阻止?”
她陷入思考,试图找出一条新路。
慕远宸则在思考另一件事。
异族好像也有意动,一直被成将军压着,也不知道能不能压得住。
想到唐秋白说过的话,慕远宸眼里闪过杀意。
异族异动不是偶然,是和慕鸣珞有合作,为的是拖住成家大军。
夜国这些年来一直重文轻武,真正能打的只有北疆成家大军,其他各城里有守备军,却也不会多。
连河南这样一个大地方,守备军都只有八千。
京中倒是有些人手,禁军五万,可以护住皇城。
但也仅是如此。
他还记得唐秋白提起的梦中残相,最后,满京城的人都快死绝了,士兵更是十不存一。
守不住。
只能攻。
“最好的防守是进攻。”
仿佛听到他心里在想些什么,唐秋白抬头,一脸认真的说:“射人先射马,擒贼先擒王,比兵力我们不足,但是我们可以另辟蹊径。”
慕远宸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“你不可去犯险。”
慕远宸做下决定:“你坐镇京城,我去南疆。”
他要去拿下慕鸣珞的人头。
摇摇头,唐秋白没有同意。
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,唐秋白说:“
如今大家都主心骨是你,你若去了,京城会变得很乱。”
想起什么,唐秋白忽然说:“今日去平阳侯府赴宴,碰上唐秋墨了,她对你仍不死心。”
提起这个名字,慕远宸眉头下意识没过一丝冷意:“前几日我也遇见她了,挡在马车前,让我救她。”
唐秋白一愣: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唐秋白哼哼一声,表示不满,却也没追究。
只斜眼,轻佻道:“看来某些人魅力依旧,不减当年啊。”
慕远宸面不改色:“皮相好,没办法。”
“自恋。”
唐秋白笑了。
稍倾,她止住笑容,说:“既然她仍惦记着你,那便成全她。”
慕远宸:“……?”
重新思考了一下她提起唐秋墨的用意,慕远宸面色逐渐黑沉:“你想牺牲我?”
唐秋白不同意:“只是做戏而已。”
慕远宸不太想同意,绷着一张脸。
哪怕是做戏,他也不想跟唐秋墨接触。
见他如此抵触,唐秋白不由失笑,端着茶杯往后闲适的一靠,玉白的牙齿轻轻磕住瓷白的茶具,一双干净透彻的眼睛眼里全是细碎的光。
“又没说真的要牺牲你,你只管拒绝你的就好了,反正她仍是会黏上来。”
想起那种场景,慕远宸眼里略过一丝厌恶,道:“狗皮膏药。”
“执念罢了。”
唐秋白一叹,竟有些同情唐秋墨。
做了这么多,却只得来厌恶。
“世人眼中,女人都是善变的,情绪不
稳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