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只有一辈子,死了一切皆空,没有孟婆汤,没有奈何桥,没有往生,也没有轮回。”
林菀从柜台后站起来,将账册合上,声音慢慢道:“所以无论是再困难的东西,只要想要,便要去争。”
“大不了就是一死。”
她抬头,对站在门口的人说:“你该走了,我知道该如何做。”
门口,鸣四站在那里,神色在暗光下看不清楚,细看会发现他似乎有点慌张,还有点茫然。
老实说,他觉得林菀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
想了想,他还是问了。
林菀没说,只道:“我会成功。”
鸣四神色纠结:“你一个人势单力薄,做什么都不容易,多些人帮助会方便许多,如果有计划的话,我们可以一起参详。”
林菀的身份终究有些特殊,唐秋白唯一的弟子,知道许多秘密,这个身份,想要做什么好像都格外便利。
虽然听说这两个人好像有绝交的意思,但唐秋白不是那么狠心的人,说不定只是说说。
等他日林菀一道歉,关系自然会缓和。
林菀道:“你不必知道。”
“总要给我们透露一点让我们知道一个底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鸣四总觉得心里不安,好像前路茫茫,充满坎坷。
明明他们计划多年,该万无一失的。
林菀沉默,想了想,还是没有说,只道:“你们知道,我没有恶意,且我的计划一定会成功,便好。”
鸣四无言。
还想再
说,林菀已经赶客。
脸皮不够厚,鸣四无奈的走了。
——
鸣四从天佑医馆出来,转了几番,进入一个小院,里面有一个年轻人正坐在庭前,怀里抱着一截粗大的竹子,掌心小刀翩飞,竹皮屑簌簌而落,与此同时他手下有纹路形成,从粗糙逐渐变得精致。
见人回来,头也不抬。
“探出来了吗?她什么想法?”
鸣四叹气,弯身从地上抓了把雪,两掌想和,手指不断动作,一个雪球就形成了。
“啪——”
雪球被砸在不远处的院墙上,落下一个白色印子,四散开来。
鸣三一惊,被吓了一跳,手中刀子一顿,纹路瞬间被破坏,顿时怒了:“你有病啊,赔我一个杯子!”
鸣四毫不在意:“屋里都快塞不下了,毁了正好。”
这个兄弟别的兴趣没有,就喜欢做这些小玩意,比篾匠还像个篾匠,整得整个院子里都是他的手工品。
鸣三有些不悦,想反驳,发现好像是真的,手下刀子顺势一转换了图案刻,而后有些奇怪道:“看你情绪不高,谁惹你了?”
顿了顿,道:“不会是那林菀不肯合作吧?”
“没,她很主动呢。”
“很主动你还这个狗样子?!”
“怎么说话呢!”
鸣四不悦,一个雪球砸过去,鸣三立刻身形一动躲过去。
鸣四一叹:“就是她太主动了!”
眼眸一闪,鸣三也不雕刻了,直接好奇的问他:“到底什么情况,快说说。”
鸣四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