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芳名?”
王虎只觉得自己呼吸都困难。
“义王不是说了三日之期,如今已经忘了我的名讳么?”
唐秋白渐行渐近,王虎已经能嗅到清淡如风的香气。
“你就是唐秋白?”
王虎心如擂鼓,甚至颤栗着,望着与他相隔不远的唐秋白。
“自然是我。”
唐秋白温柔一笑。
温柔面具戴的太久,很难摘下来,连气质都似乎带着一层滤镜柔光,令人下意识升起好感。
“你是怎么来的?会飞不成?”
王虎欲从主位上起来,见唐秋白退了两步,连忙又坐好。
怕唐突了佳人。
“义王说笑了,人如何会飞?妾身自有手段而已,今夜只是来此探视王兄,若你我相契,义王所言,皆能实现。”
唐秋白气质高华出尘,语气柔弱而高傲,颇有宗室女子的风范。
一声“王兄”
入耳,晕晕然欲醉,王虎几乎看见了梦中所求的女子的集合,至于危险,完全被抛在脑后。
一个弱女子而已,难不成还能放倒他这七尺男儿?
亲卫全去救火了,也是大惊小怪,如今正好便宜了他和这位摄政王的女人单独相处。
摄政王当真好眼光,可惜,以后这宝贝是他的了。
若她倾心自己,再好不过了。
这样的女子才配做他的皇后。
“今日得见姑娘,神思不属,愿姑娘垂怜,做我的皇后,珍之爱之,如掌中明珠。”
“承蒙厚爱,便赠义王一曲,长夜漫漫,稍作慰藉。
营帐中铺了
一层厚地毯,中间有火炉,唐秋白便把披风展开,挂在火炉边上烘烤,细雪融化,缭绕成轻薄的云气。
旁边便有一古筝,早有主人,被唐秋白征用。
质量不太好,但胜在音准,唐秋白也不挑剔了,能用就行。
只是拖延时间,唐秋白懒得弹什么曲子,信手拈来,靡靡入耳,压低了曲调,便十分华丽丰腴,如美人在身边轻歌曼舞。
王虎和着拍子,手搭在膝盖上,轻轻敲击。
夜袭,在于一个袭字,是偷袭,而不是强袭。
伴随着熊熊烈火,杂乱的救火队伍,许多白影从雪地里无声无息接近,也许有些声响,也被风声、雪声、火堆里噼里啪啦炸响声遮住了。
暗卫握紧手中利刃,寻找落单的叛军,一刀割喉,一次毙命。
不时有手腕上系着白色麻布的人替他们遮掩,一同加入暗杀的行列。
这些兵士都是慕远宸留下来的暗卫,一个个都是此间老手,用来做这样的事情,再合适不过。
“啊!!!!有鬼啊!!!”
深夜,一声惨叫声穿透营帐,令人一瞬间激起鸡皮疙瘩。
王虎皱眉,是哪个不开眼的人乱叫?
“小人有要事要禀,求见义王。”
一人在营帐外高声道。
唐秋白手指微顿,乐声沉缓,王虎心中瞬间空了一块,面上歉然。
“王兄且去罢。”
唐秋白斩站起身,行礼,这就要起身离去。
“姑娘且坐,我去去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