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如影随形,一到自己床上,唐秋白就跳起来,用被子裹住自己,裹成蚕蛹,让谁看了都下不去手。
然而慕远宸异于常人,他只是笑了一声,一点也没有被逼退的意思,随手扯了发带将自己湿润的头发绑起来,压了上去。
唐秋白:“……”
“你是魔鬼吗?”
这样也下得去手。
“你说我是我就是。”
慕远宸动作实在利落,劲很大,唐秋白根本抓不住被子,挣扎的力道在他看来如同床上情趣,只能增加兴味。
“你头发还是湿的。”
唐秋白转移话题。
“无妨,一会儿就干了。”
“它还在滴水,滴我脸上了。”
唐秋白脸上有点痒,想伸手摸一把,忍住了。
见他不欲理会,唐秋白又道:“湿发睡觉,明早上起来会头疼。”
“你是在关心我吗?”
慕远宸似乎高兴起来。
唐秋白顿时顿住:“是……是吧。”
慕远宸没说话,伸手摸摸她的脸,压下来,用嘴唇温柔的蹭一蹭,让人想起某种可爱的小动物,蹭蹭贴贴,表示亲近,让人心都能化掉。
唐秋白格外受不了这种温柔的举动,心都提起来。
“我们在要个孩子吧。”
慕远宸忽然出声。
“滚。”
唐秋白一脚踹过去。
“……”
被踹了个正着,慕远宸嘶了一声,捂了一下,揉了揉,没当回事,又扑过来。
“我就当你同意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——
翌日,天气阴沉,似有细雨蒙蒙,如同唐秋白的心情
。
侍女将早饭送到院子里,小绣南赖了会儿床,等了好一会儿,发现还没有人来找自己,只好自力更生,自己穿好衣服跑过来。
门被关着,侍女提着饭菜站在门口,一脸痴呆。
“娘还没醒吗?”
小绣南有些奇怪,伸手就要推门,扯着嗓子叫:“娘——”
“别叫。”
侍女及时捂住她的嘴,将其拦住,轻声道:“她还在睡觉。”
“天已经亮了,该起床了。”
小绣南手里还拿着一个梳子,柔软的长发披散下来,等待唐秋白给她梳头发。
“总之,我们再等一会儿。”
侍女有点尴尬,不好解释,只牢牢抱住幼崽,转移话题道:“要梳头发吗?我给你扎吧,我手很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