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务圆满完成,付远书悠哉回去,深夜里马车摇摇晃晃,在暗巷里游走。
阳阳:“公子,有人跟踪。”
付远书毫不在意:“意料之中。”
“我们对付不了。”
付远书惊诧:“为什么?”
阳阳掀开帘子让他自己看,付远书抬头,幽暗月光下,两边道路上还有屋檐上,站了密密麻麻四排人。
“……”
阳阳适时开口:“后面还有人。”
付远书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。
他下车,防止自己被瓮中捉鳖,射成筛子,坐到马车前头,对左右一拱拳:“各位道友,晚上好。”
“付小楼主,又见面了。”
一个人走过来,身影蹁跹,分明走在高陡的屋檐上,却如履平地,可见武功高超。
他越来越近,付远书眼睛一眯,虽然没有看清脸,却看到那光溜溜的脑袋,实在太有标志性。
“一个和尚,须弥教的,你所谓何来?”
“我等所谓何来,付小楼主自然清楚。”
无庸跳下房梁,孤身立在马车前十步开外,身影高大,竟有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之势。
道路两旁的人也跟着动,将马车逐渐围起来。
“这么多人。”
付远书一叹:“大意了。”
无庸开口:“小楼主若是识时务,我们自然不会为难小楼主。”
付远书询问:“如何才算是识时务?”
“交出神药。”
“没有的东西,我如何给你?”
“你没有,但你的女人有。”
无庸道:“几株神药全在唐秋白一
人手上,神药效用逆天,不可能全部用完,必还有留存。”
“今日以你为人质,还请少楼主配合我们。”
付远书:“?”
付远书扭头问阳阳:“我是不是听错了什么?”
阳阳也是表情奇怪,而后道:“公子现在的身体比同仙人,自然不会错,是他们错了。”
付远书深深一叹。
“小楼主不同意?”
“我同意也没有用啊。”
付远书很无奈,有些啼笑皆非:“我只是一个病人,而且还是一个被治好的病人,唐大夫再看重我,也不会因为我而掏出神药啊!”
“什么病人,她不是你的女人吗?”
“你误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