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老没有走,陷入沉思,似乎在总结刚才交谈所得到的收获。
留下一个人不太礼貌,尤其还有女子在里面洗漱,付远书也留下,没有打扰鹤老,而是在心中无聊的数数。
两刻钟的时候,屋里送出第一批水,之后又送进去一批。
半个时辰后,唐秋白正式出来,长发被裹住,末尾还滴着水,一身浅淡的蓝色长裙看上去清新温柔,阳光洒落,整个人都带着温柔滤镜。
“久等了。”
嗓音似乎也带着淡淡的水意。
付远书看向唐绣南,用眼神表示疑惑——她以前也是这样的吗?那她之前岂不是每看一病人都要洗一下澡,真的不会把皮搓掉?
唐绣南用眼神回复——不一样,她一给人看病就忘记所有的事情,眼里只有患者。
一只手落头上打断他们的眼神交流,唐秋白莫名其妙:“你们在搞什么?”
“没有。”
付远书站起来:“突然想起还有些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唐绣南也站起来:“我作业还没写完。”
唐秋白看向鹤老。
鹤老试探:“我们……继续?”
唐秋白掏出一个瓷瓶给他:“帮忙看看这个毒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擅长毒药。”
惊讶一下,鹤老打开瓶子闻了闻,倒出一点仔细观察,皱眉:“这是什么大杂烩,太低级了。”
唐秋白:果然不止我一个人觉得这个像大杂烩。
“也不止,好像还有别的妙用。”
鹤老逐渐看出几分门道,来了几分
兴趣:“这毒是哪儿来的?”
“我闻着好像不是第一手毒药?”
“确实不是,这是中毒人的血液。”
唐秋白解释一句,她现在没有门路弄出毒药原液。
鹤老手一抖,将瓶子放桌上,脸上写满了嫌弃。
唐秋白询问:“这个能解吗?”
“逐一破开,就能解。”
鹤老医毒双修,在另一方面,见识比唐秋白不知道高了多少。
“但我相信你也能解开。”
他不打算解这个东西,本身对这种合成毒不感兴趣,感觉太过低级,而且唐秋白还需要成长:“你底子很好,专心破解的话,不用半月就能解开这毒药。”
唐秋白道:“从发现这个到现在也有半月了。”
她还没有解开。
鹤老理直气壮:“那肯定是你没有用心。”
“……”
好的。
——
与鹤老又商谈一下如何给付远书用药的事情,不知不觉天落灰,两人意犹未尽,兴尽而归。
晚上,灯光如豆,跳跃火光如飞鸟,唐秋白对着灯整理一下今日收获,在收笔的时候,忽然想到那个杀手,停下动作。
坐在原地半响,她提笔,写了一封信。
天高皇帝远,她手短,进不了皇宫教训人,但可以找代打。
代打本人:?
快马加鞭一日后,慕远宸收到信。
钦阮刻意提了一句:“是从洛阳寄过来的信。”
闻言正苦不堪言学琴的慕锦西立刻丢琴跑过来:“是娘亲的信吗?”
打开信,字迹娟秀干净,收笔利落。
一目
十行看了几秒,慕远宸嚯的将信折起:“是给我写的。”
慕锦西大眼睛眨巴眨巴:“有没有提起我。”
慕远宸低眼看着幼崽,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撒个善意的谎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