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观看了一场盛大的笑话,唐秋白有些想笑,但碍于场面,生生忍住。
“这位大夫。”
唐秋白回坐到椅子上,二郎腿翘起,姿态闲适,她组织一下语言:“请问您医龄几年?”
不悦于她太过淡定的态度,白大夫冷哼一声:“老夫痴长你这么多年,经验自不是你这黄口小儿能比的。”
唐秋白点头:“我知道的,毕竟你吃过的盐,比我走过的路都多。”
“你能明白就好。”
白大夫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,但好像又没有,矜傲的点点头:“老夫自诩为前辈,今日指点你,也算是行善行德,你不必感谢老夫。”
“噗嗤——”
唐秋白没忍住笑出声。
白大夫顿时瞪眼,觉得自己有被蔑视到。
唐秋白立刻压手表示要淡定:“咳,我现在还想问一句,我的药方还有哪里有问题吗?”
白大夫皱眉:“现在这两点问题,还不够明显?”
“不够。”
像是找到新的突破口,白大夫顿时瞪眼,试图站在道德高点:“你这个小姑娘,真的太不仁心了,你真的是医者吗?你师父没教过你行医者一定要对得起良心吗?”
“你现在开这种害人的药方子,差点害死人,不愧疚也就罢了,怎么好像还不知足的样子,太过分了。”
他对付爹拱手:“付老板,你也看到了,这个小姑娘,就是个骗子,根本不懂医术,让她继续下去,会害死人的。”
付老板眼神微妙
。
他看向唐秋白:“您……解释一下?”
唐秋白温柔含笑:“我要解释什么?”
付老板觉得她这态度不对劲,还是好声道:“我相信唐大夫医术高超,不可能连这点小小的失误都注意不到,此间必有误会,清白二字如此重要,唐大夫若有别的想法,还是要说出来才能解开误会的。”
唐秋白:“没有误会,这两种药材药性某些时候确实相冲,而且过于烈性。”
付老板顿时瞪眼:“那……”
白大夫:“明知故犯。”
唐秋白点头:“对啊,我就是明知故犯。”
白大夫瞪眼,就要训斥,被付老板一把拦住,好声劝慰:“白大夫莫急,此间必有误会。”
白大夫:“都说穿了,还能有什么误会?!”
唐秋白忽然觉得面前这一幕像是在唱一场戏,一人唱白脸,一人唱红脸,而自己就是观众。
她摇摇头,侧身提笔在纸上挥毫,没多久,便是一张药方写就,她拿到白大夫面前:“确认一下,跟我之前写的可是一模一样。”
白大夫皱眉:“你还想耍什么花招?”
眼神却下意识跟着看下去,记忆尤深,他点点头表示不错。
唐秋白继而拿到付老板面前。
“不错。”
付老板不知为何,总觉得有点尴尬,还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唐秋白看向白大夫:“还请前辈再次看一遍药方,细细琢磨其中药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