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馆闭门,但翌日还是迎来一个客人。
想到唐源说的话,唐秋白以为是林家人,招呼林菀探探情况,自己坐在后院看医术。
身侧矮墩上坐着抱着书的幼崽,扎着两个花苞头,看起来格外可爱。
慕鸣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副画面。
昨日刚落过雨,青砖地面被冲洗的很干净,阳光打进来,看书的女人坐于光中,侧颜清冷干净,气质疏远温润,少一分温柔,多一分则冷漠,令人望之便舍不得再移开目光。
连阳光也对她格外眷恋几分,睫毛都渡上光影,整个人似乎下一刻便能原地飞升,缥缈难抓。
听到声响,微微侧眸,干净剔透的眸子里一瞬被光透尽,落尽温柔,惊艳不似凡间物。
但眼睛主人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造成一场心内海啸,见人过来,微微挑起眉头,有些惊讶的模样:“王爷?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慕鸣珞回神,笑起来,他笑容格外温柔,但并不腻人,只恰到好处让人觉得舒适亲近。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唐秋白站起来,一个念头忽然生出,她眼神一定:“你别告诉我你是来看病的。”
慕鸣珞微微一笑。
唐秋白有点暴躁了,尤其是在把过他的脉之后,表情一瞬凝结起来。
慕鸣珞低头看着她,目光温柔。
“你……”
唐秋白刚想说些训斥的话语,抬头撞见他如渊似海的眸里,一瞬间失语。
片刻,她后退一步,拧起眉头,似乎在酝
酿情绪。
慕鸣珞很有先见之明的低头:“我错了。”
唐秋白:“……”
“身体如此,我没有办法。”
慕鸣珞苦笑一声,看起来很是无奈:“我既然活着,便不可能什么都不想。”
“不过我很快就要回封地了,到时候就会好很多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?”
唐秋白立刻被吸引注意力。
慕鸣珞给出一个期限:“不出半月。”
唐秋白颔首:“即便如此,身体还是要好好养护。”
说着便去医馆内,打算写几个方子。
慕鸣珞跟上去。
绣南见唐秋白走了,也没有多少看书的心,立刻将书一扔,也想跟过去,被林菀捂住嘴拖住。
“大人的事情,小孩子不要多看。”
——
唐秋白做事的时候,向来习惯投入十分注意力,不再关注外物,没有注意他跟上来,一边提着笔想方子。
他的情况有些特殊,需要不断换方子换药,但不同于付远书,之后他回封地,唐秋白见不到人,这方子便不太好开。
沉思片刻,她提笔开始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