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
后知后觉这话听起来好像有点出格,甚至有点出墙,阳阳腿软了一下,疯狂补救:“我的意思是我们回家,然后唐大夫跟我们一起。”
“我们绝对没有肖想唐大夫的意思,顶多就是肖想她的医术,但谁不肖想她的医术呢,你说是……吧?”
发现对方神色一点变化都没有,阳阳沉默一下,心里格外疲惫,低下高傲的头颅:“对不起!”
慕远宸挥手让他们走。
慕锦西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,黝黑温润的目光竟有些深沉。
慕远宸走过来,摸了摸他的脑瓜。
“爹。”
慕锦西依恋的抱住他的腿,怅然若失:“我只有你了。”
慕远宸道:“她会回来的。”
慕锦西猛的抬头。
慕远宸未答,让他下去做功课,快要回去了,夫子布置的功课还没有做一半,太懈怠了。
慕锦西这一回没有感到厌烦,反而因他的话内心升起无尽希望,笑容满满的回去,仿佛已经预见未来,偷偷捂住嘴,不让自己笑出声。
他相信爹爹。
另一边,慕远宸着人去了杜府一趟,当日,杜府一阵鸡飞狗跳。
翌日,杜渊然一身朴素布衣,携礼上门道歉,面容凄苦,像是一夜间老了十岁,身侧是被用麻绳捆住的杜翎安。
“在下教导无方,自知有罪,还请摄政王网开一面,在下愿尽全力弥补王爷损失。”
这个快要百岁的老人,骄傲风光了半辈子,年老时,却要为
了孙女卑微下跪,奉上近年来所得所有,只求对方高抬贵手,绕他孙女一命。
今日过后,杜家,是真的要倒了。
——
皇宫。
“皇上,成了。”
唐秋墨手中握着一个瓶子,喜不自胜。
慕征也大为惊喜:“当真!”
他打开瓶子,发现里面竟是红色液体,与所想的无色无味差距甚大,眉头一皱。
“爱妃啊。”
唐秋墨还沉浸在喜悦里,没有觉察到他情绪变化。
慕征压抑住心头不悦,竭力好声道:“我知道爱妃求成心切,但也不必拿这种东西来敷衍朕。”
他有心想摔了瓷瓶,想到里面是毒药,生生忍住:“朕感激爱妃为朕一片苦心,但这种东西……”
慕征欲言又止,但是个人都能看出他此刻很是不喜。
唐秋墨有点茫然,怔愣的看着他:“皇上?”
慕征见此,也不好多说,将瓷瓶用力放在桌上:“爱妃继续努力吧。”
说罢转身就走。
唐秋白简直被这一连串反应弄得手足无措,摸不着头脑。
“皇上!”
见人真的要走,她连忙大叫一句,追上人,抓住慕征的袖子:“皇上为何不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