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脸是如此久违,虽然真正算起来,她几日前刚刚见过,但还是有种久违感。
或许是真的很久很久没有面对面了吧。
这个医馆,也很久没有迎来真正的主人。
“师父。”
林菀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到唐秋白,立刻跑了出来,却又不敢再接近,停止在三步开外,一脸欣喜却忐忑的表情。
唐秋白心里也有几分感慨,微微点头道:“我们谈谈。”
林菀立刻跑走:“我去沏茶。”
医馆后面是住处,撩开柜台后的帘子,人眼是一落院子,不大,靠医馆的檐下右手边有一个茶棚,也算厨房,两三个炉子,平常上面总温着一壶茶,偶尔会有浓浓的药汤,味道能传遍整个院子。
帘子斜对面是正屋门,门旁边靠墙摆了一藤椅,唐秋白以前最爱躺在上面晒太阳,旁边两三个小马扎上坐了幼崽还有徒弟,各自看着自己的书,忙着自己的事,日子过得安恬快乐。
重新坐上椅子,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。
“师父。”
林菀将茶壶放在木桌上,有些拘谨的站在一侧,背着手,看上去很是忐忑。
“坐。”
唐秋白道,“我是来找你谈事的,不是训话的。”
“哦。”
茶水很烫,壶口白烟滚滚,唐秋白没有碰,直接进入正题:“你能联系上鸣四吗?”
“鸣四?”
不明白她怎么忽然问起这个,林菀有些茫然,但还是点头:“能联系上,他给我留了一个哨子。”
“可
知道他住在哪里?”
“不知道,他从未跟我透露过。”
唐秋白顿时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,却没死心:“你对他们了解多少?”
林菀:“他们?”
“鸣四,以及他的同伴。”
林菀再次摇头:“这个我不太了解。”
“……”
唐秋白难免惊异的看她一眼。
都这么熟悉了,怎么感觉什么都不知道?
“我们不熟的。”
注意到她的目光,林菀感觉到几分窘迫,连忙解释道,“平常都是他来找我说事情,直接来店里,事情说完就走。”
“他速度很快,一般人跟不上。”
何况她也没想跟上去。
没有问他们都会谈写什么,唐秋白揉了揉额头,觉得这消息不怎么好。
“吹哨子,把他叫过来。”
唐秋白想了想,还是决定先将人叫过来,审问一番。
“好。”
林菀仍旧有些惊讶,但没有多问,很干脆的吹响哨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