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,王爷妾身是被冤枉的。有人冤枉妾身,妾身嫁给你这么多年,妾身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。”
对上慕远宸失望的眼神唐秋墨慌了,她慌乱摇头,怎么也不肯承认。
“你是什么样的人,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唐秋墨几次三番的到处惹是生非,慕远宸已经不想再对她抱有任何的希望了,“日后你去皇寺清修吧。”
“皇寺?”
唐秋墨惊愕地连声音都多了几分尖锐。
皇寺是专门关押皇室犯罪女眷的地方,没有锦衣玉食,绫罗绸缎,进去就是苦修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活着的人就是一个会喘气的木偶。
慕远宸要把她送入皇寺,就是想让她死。
“王爷,你把妾身送到皇寺,你有考虑过锦西吗?你想让锦西有一个被送入皇寺的母亲吗?”
从唐秋墨的口中听到‘锦西’这两个字,唐秋白死死地掐着手心,控制情绪。
“如果再由你这么造作下去,锦西迟早因为有你这么一个母亲而感到羞愧。”
慕远宸面露怒容,言语中毫不掩饰对唐秋墨的失望。
慕远宸这次是来真的,嫁入摄政王府多年,凭着对慕远宸的了解,唐秋墨能感觉得到。
她不能被送进皇寺,绝对不能!
“来人,送唐夫人去皇寺。”
慕远宸已经懒得和唐秋墨浪费时间,他直接冲人下令。
唐秋墨直接傻了,慕远宸身边的侍卫过来抓着唐秋墨的胳膊要把她带出去。
“王爷,
一日夫妻百日恩,妾身和你成亲五年,我们之间当真一点情意都没有吗?”
唐秋墨就不是一个会随便认命的人,她挣扎着不想离开,想凭着他们多年的夫妻情分,让慕远宸改变主意。
“带走。”
失望攒的足够多,也就不想再浪费没必要的时间了,慕远宸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和唐秋墨浪费。
唐秋墨眼底的光芒逐渐熄灭,当她眼角的余光看到一边的唐秋白时,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,她挣脱出侍卫的掣肘,朝着唐秋白冲了过去。
“贱人,全都是因为你!”
两人之间不过两三米的距离,唐秋墨的速度很快,几步路瞬间冲到唐秋白面前。
她的手心有银光闪过,唐秋白坐在椅子上只来得及起身,再想躲开已经是不可能了。
只见唐秋墨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在手心的小匕首就要划破唐秋白的脸,慕远宸冲了过来把唐秋墨扯到一边。从她的手中夺过匕首,狠狠地甩在地上。
“闹够了没有。”
看着手上的匕首,慕远宸简直没法想象,这一刀要是划破了唐秋白的脸会变成什么样。
唐秋墨趴在地上,手心因为惯性撑地被磨破,针刺般的疼。
“呵呵。”
她低声冷笑,缓缓扭头看着唐秋白和慕远宸两人,神情狼狈,“我在你身边努力了那么多年,凭什么她凭空出现就能轻易的把你从我的身边夺走。”
“唐秋墨你自己心思不干净,就不要空口白牙
的污蔑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