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齊也玩心大發,裝作被勒得窒息的模樣誇張地翻著白眼,手掌拍著代的小臂後,又伸手向路長青求救。
路長青的眼神瞟了一眼幼稚的二人,淡然開口:「為什麼不叫你哥,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?」
代心裡發虛,鬆開了對錦齊的束縛,雙手佯裝有灰拍打了兩下,「嘁!我也不稀罕。」
錦齊雙手的大拇指貼在臉頰處,對著代又是吐舌頭又是做鬼臉,「代!代!」
代剛把拳頭舉過頭頂,餘光里就看到路長青手上拿著的膝套,他眼睛一亮指著路長青的手就喊:「哎!長青!這是我上次送你的那個嗎?」
路長青的注意力又轉移到膝套上,點頭且簡單地回應了一聲。
錦齊心裡剛拔下的螺絲釘又擰緊了,他跑去大廳,發現自己送的娃娃安然無恙地躺在路長青行李箱裡,心裡這塊石頭才終於落了地。
五人的行李箱各有千秋,代的行李箱全是手辦遊戲,錦齊的是瓶瓶罐罐的發光晶球,周佩商的則是咖啡和收藏杯,趙沉的行李箱堆著幾本雜誌,只有路長青的行李箱除了他們四人送的禮物和便服,其餘的什麼都沒有了。
「哥,你有沒有什麼愛好?」錦齊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從屋裡走出來的路長青。
路長青手裡拿著膝套,半跪在地上,「有啊,我喜歡唱歌跳舞。」
這樣聽好像沒什麼不對,但是錦齊苦惱地撓起額頭,「除了這些呢?沒有別的愛好嗎?」
代也從屋裡走了出來,顯然是聽到了錦齊的話,搶著回答說:「你傻啊,之前長青打拳擊和射箭不就很厲害嗎?」
錦齊摩挲著下巴,思考著代的話,「厲害是厲害,但是好像沒有見到過長青哥有收集這些東西啊……」
代聽到錦齊的話也陷入了思考,路長青的東西里確實沒有拳擊手套或者弓箭收藏之類的,連這類節目都沒見他看過。
路長青好像做什麼都很擅長,但他看上去又不是什麼都喜歡。
錦齊想到一件事陷入了驚恐之中,他偷偷扯著代的袖子,把他拉到一邊,湊近他的耳朵小聲說:「我們都不知道長青哥喜歡什麼,等到他生日的時候該怎麼辦!」
代瞪大了眼睛,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的重要性。
兩個人重回到了大廳,緊緊粘住路長青兩側,試圖「嚴刑拷打」出路長青的愛好時,路長青被一通電話叫走了。
只留下兩人大眼瞪小眼地待在原地,錦齊率先開口:「長青哥最愛吃的食物是!」
代陷入了沉默,根據他的記憶,除了過年時吃的餃子,在長達三個月中的選秀中,他從未看過路長青餐盤裡出現過特別的食物,他甚至有過十五天只啃蔬菜的記錄。
路長青為了身材管理,從沒滿足過自己的口腹之慾。
最喜歡的食物,pass!
代的腦海里瞬間抓住一個靈感,「他最愛的歌!」
這回輪到錦齊閉口不言了,路長青本身就是熱歌製造機,平時都泡在錄音棚里,手機里都沒有下載某款聽歌音樂軟體。
最喜歡的歌,pass!
兩個人又回到了起點,彼此較勁又分不出勝負。
周佩商收拾好衣服抱了出來,看到大廳里臉貼著臉對峙的二人,「你們兩個在幹嘛?」
兩個人頭抵著頭,不分上下地左右拉扯,錦齊扭曲著臉,話語模糊地解釋:「我們在說長青哥……喜歡的……」
「他喜歡舞台啊。」
兩個人見周佩商脫口而出的答案,眉眼像是一團纏繞的蝴蝶結擰巴著,「或許,他有沒有其他的愛好?」
他們總覺得這種喜歡說不上來的彆扭,覺得這樣很沒有個性,就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說自己喜歡喝露珠一樣奇怪,難道仙子就不會喜歡吃螺獅粉嗎?
周佩商笑著說:「自戀點的話,可能還有我們?」
兩個人扭捏著的身子像是蠕動的毛毛蟲,兩張嘴湊不出半句話,周佩商被兩個人逗笑了,「這麼簡單的事,你們偏偏想得這麼複雜,喜歡舞台不可以嗎?」
兩個人像被一錘敲醒的魚,對啊,仙子只喜歡喝露水又怎麼樣呢?就算是最普通的事也依舊會有人喜歡做啊!
兩個人懊惱地敲了下腦殼,明明在剛才路長青就已經說過答案了,他們兩個還要想這麼久。
想通了事情後,兩個人乖乖地收拾起行李,只是沒收拾多久,又開始爭論路長青最喜歡的成員是誰。
趙沉不苟言笑的臉浮現出幾分無奈,他伸手關上了窗戶,爭吵中留下了趙沉的一聲嘆息。
四個人收拾著行李,另一邊路長青正坐車趕往公司。
「長青啊!這個就是你們的經紀人了,她將會負責你們組合兩年內的所有事務。」
辣翅老總心滿意足地看著眼前自己找來的經紀人,又將視線轉移到路長青身上,似乎是在等路長青的誇獎。
經紀人摘下了帽子,被帽檐遮住的臉露出一張路長青所熟悉的人名——是鄭如月。
辣翅知道鄭如月曾經幫過路長青,覺得她於路長青有恩,路長青肯定不會拒絕。
鄭如月雖不是挾恩相報的人,但她內心也篤定路長青會同意這次的安排,畢竟她的業務能力優秀,並且還是路長青熟知的工作人員。
誰也沒想到路長青婉拒了鄭如月的加入,「這不太合適,我們是男子組合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