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更恰當的說,其他四個人是路長青的另一面,就像是趙沉的長髮對應的是捲髮的路長青,錦齊的雀斑最後在路長青的臉上也有。」
「鏡頭跟隨紅書包一個個打開教室的畫面,其實也是路長青抹殺自我的過程,像是留著捲髮的自己被嘲笑,他選擇了剃掉了頭髮。雀斑帶來的容貌焦慮讓他帶上了美容假面,又毀掉了愛畫畫的自己。」
「這裡趙沉、代和錦齊都是代表學生時代的路長青,這也是為什麼在《狂歡》里周佩商是在銀行里接見三個人的原因。」
「因為周佩商就是路長青選擇屈服後未來的自己,一身白衣、風度翩翩,又體面彈著鋼琴的自己。但在壓琴蓋的這個畫面可以看出來路長青並不滿意這個自己,又再一次否定了自己。」
「最後出現的畫面里路長青被曾經自己抹殺的多個面拯救,自己與自己和解。」
「其實,相比於其他專輯主打的各種反霸權的概念,我覺得碎星展現的陰暗面更有,它沒有特別明顯地告訴你,到底阻礙你成長的是什麼,我們到底要戰勝什麼才能夠取得人生的圓滿?」
「因為我們的人生是充滿未知性的,可能我現在做音樂博主這條路對於我來說就是錯的,是不成功不完美的人生,它甚至會去傷害我,給我帶來不好的影響,那我就要為了這些去躊躇不前嗎?」
旺旺的眼神發散,像是回憶到那個初次做帳號的自己,她坦然地笑出了聲搖頭說道:「不,我還是想做。」
旺旺又開始解讀起專輯的其他畫面,評論里也逐漸有了別的評論在討論自己。
[我額頭至左眼的位置有一大塊胎記,小時候對別人的眼光很敏感,但有一天,陽光打在我的臉上,我站在紅旗下,又覺得我和常人沒什麼不同。]
[我記得高考的時候,我在所有人的反對下選擇了毅然決然地選擇藝考,沒考好也沒上自己的夢中情校,現在畢業之後回想過去,再讓我選一次的話我肯定不去藝考了,但是人又怎麼會提前知道答案啊,所以我對自己說,這道選擇題我至少是很開心地奔向了所謂的錯誤,釋懷了。]
碎星專大獲成功,無數邀約接踵而至。
第59章頒獎烏龍
路長青僅用一張專輯就證明了碎星出道勢不可擋。
現如今,五個人正在宿舍桌邊從那些堆成山的節目單里挑選著合適的邀約。
「哥,這個偵探綜藝怎麼樣?」錦齊舉著一張節目單示意給路長青看。
錦齊想到之前《誰是兇手》的綜藝選秀里,長青哥作為場上唯一的反面身份逆風翻盤,這次要是再參加一次肯定會更加遊刃有餘。
聽到錦齊的推薦,路長青也想到了《誰是兇手》,裡面大量的線索分析線和時間盤需要消耗太多的時間,碎星其他四個人並不擅長邏輯思維類的節目。如果參加這種推理綜藝,其他四個人的鏡頭不會太出彩。
路長青這麼想卻並非這般直接開口,而是搖頭拒絕:「上次我們參加過了一次,再參加這種節目只會同質化,pass。」
錦齊點點頭覺得路長青說得很有道理,索性放下那張邀約,轉而去翻找更加適合的節目。
「哎!長青!這個怎麼樣?逃離巨人堆!一聽就很刺激呀!」
代眼裡飽含自信,這種運動節目一看就適合長青,兩連冠的運動種子選手參加這節目小菜一碟。
路長青伸頭去看代手裡的節目單,上面的節目是個一線綜藝,十五個嘉賓要通過完成任務逃離小島,中間還要防止被「巨人」追趕逮捕,節目熱度和流量也相當不錯,但是佩商哥的腿目前還承受不了劇烈運動。
路長青低頭將單子推回代懷裡,「這個節目不太行,我們剛參加過偶運,又參加這種節目……」
大家都像是打了雞血一般,被路長青拒絕了也不惱,而是重去找合適的邀請給路長青看,只有周佩商坐在角落裡低著頭一言不發。
角落裡,周佩商抬頭望了眼路長青,手裡的節目單被捏得皺起一片小角,話語裡顯得有些悶,「要不,我們分開參加吧……」
話音剛落,原本熱烈的氣氛被一隻無形的爪扼住般銷聲匿跡,大家將目光看向周佩商。
路長青望著桌上一片凌亂的節目單,捏了捏鼻樑緩解雙目間的疲憊,「等這段時間忙完,我們請個助理吧。」
辣翅公司最近一直在找路長青商討助理這件事,但是路長青害怕來的不是助理而是監視他們的「臥底」,所以暫時推拒了這件事。
「這些邀約我們先推了吧,Fans台那邊的頒獎典禮更重要。」
Fans台是華興國公認的最重要的偶像頒獎典禮,Fans台的偶像最佳獎也是國內偶像組合可獲得獎項中的最高獎項,其重要性不言而喻。
Fans也是另類的打歌舞台,獲獎組合有機會在典禮上進行公演。
公司里的上層已經明確告訴路長青,碎星就是這次的獲獎組合,讓路長青作為隊長提前準備好獲獎感言和壓軸舞台。
其他三個人聽到路長青發話後,乖乖整理好凌亂的桌子回到房間休息了,只留下周佩商和路長青在原地沉默。
路長青去廚房沖了杯咖啡,端到了周佩商的面前,「哥,最近有遇到什麼麻煩嗎?」
周佩商握住杯子的手柄,看著咖啡泡一個接一個地破開沉澱,他雙手虛捧著咖啡杯麵似乎在感受白瓷的溫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