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個子的拳頭捏得吱吱作響,正要舉起拳頭揮向代,一側的錦齊瞪大了眼睛,驚喜地感嘆道:「哎!真的哎!你們就是那群「師弟」啊,李老頭為了你們天天纏著長青哥要歌,害得我們都練不好了歌。」
錦齊這麼一出聲,作為「師弟」的高個子這隻拳頭硬生生忍了下來,他咬牙開口賠笑道:「師哥,我教訓我的隊員跟你們就沒什麼關係了吧。」
錦齊點頭應道:「沒關係啊,你教訓你的,我們阻止我們的。」
高個子鬆開了代的手,另一隻手甩開了代的禁錮,不甘心地喊道:「我們走。」
三個人出了門後,南希向二人道謝,錦齊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慰道:「不要害怕!你要勇敢一點,他們才不敢欺負你!」
南希苦笑著沒有解釋,羨慕地望著他們兩個人自信的背影,心裡想著如果自己的隊長是路長青就好了……
代和錦齊回到了座位,作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好人,兩個神氣地仰著頭期待著誇獎,「事情完美解決!」
路長青將自己整理好的餐具刀叉放他們兩個人面前,「他們還會再回來的。」
代和錦齊疑惑地看向路長青,怎麼可能?
路長青抬起下顎,示意他們看餐廳那些藝人,而後開口:「這件事除了你們出頭外,其他藝人的反應怎麼樣?」
代和錦齊回想著剛剛的畫面,其他人都坐在原位上,好像沒發現這麼明顯的動靜一樣,繼續吃著自己的飯。
「其他人見怪不怪的反應就代表他們經常看到那個人被欺負,選擇不幫忙是想置身事外。那些藝人無視的態度,那個還未出道就敢明目張胆欺負人的練習生,以及無條件支持他的兩個隊友……」
「那個刺頭背後有人。」
錦齊和代緊張了起來,他們倒不是害怕自己幫了忙會被報復,而是擔心因為自己的出手導致碎星會出事。
錦齊吞了吞口水,「那他……勢力很大嗎……」
路長青撩眸抬眼看到門口重出現的那群人,笑得張揚,「啊……也不是很大,剛好我能對付。」
高個子拎著南希的後領,氣勢洶洶地來到路長青一行人面前,囂張地勾起唇:「瞧瞧,我身為師弟都忘了長青前輩的生日了。」
高個子的臉上的筋肉陰狠一瞬,他扯住南希的頭,將他的臉塞進了桌上的蛋糕里,濺起的奶油噴在了路長青的身上。
「祝前輩生、日、快、樂啊。」
路長青瞳孔猛縮,淡褐色的眼睛流露出記憶中深封的回憶。
那段黑暗中的日子,周圍亮著燭光,耳朵里充斥著那群前輩刺耳的笑聲,他的呼吸,他的咽喉里塞滿了蛋糕,甜膩的味道從鼻道口瀰漫到他的粘滿奶油的眼睫毛。
「笑一個啊,長青,今天是我的生日啊。」
「3,2,1!茄子!」
「哈哈哈哈……」
冰冷凍住了路長青的腦子使他無法思考,抵住刀叉的大拇指用力到泛白,「你會為了今天的事付出代價。」
所有人都沒有見過路長青這麼生氣的樣子,那是一種千年冰川的寒凜,凍得讓人挪不開腳步。
高個子被路長青的表情嚇得愣在了原地,下意識就想找補。
但路長青站起身越過了,帶著碎星其他四個人離開了。
誰都不敢靠近路長青,錦齊扯著周佩商的袖子,「佩商哥,長青哥他沒事吧……」
周佩商拍了拍錦齊的手安慰著他,「沒事,別怕。」
周佩商心裡也厭恨那幾個練習生,今天……明明是路長青的生日啊……
回到了宿舍後,路長青安慰幾人自己沒事,並且向破壞了他們的慶祝而道歉。
四個人紛紛擺手,表示沒關係。
路長青匆匆出了門,留下四個人面面相覷。
錦齊突然抬手,「啊!我想到我還有件事沒做,我也要出趟門!」
待錦齊出門後,代煩悶地揉了把頭髮,「我也有件事要忙。」
最後,大家嘴裡都說著有事然後出了門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,原本惴惴不安的高個子在發現路長青沒有找茬後,心又放回了肚子裡,大言不慚道:「我就說嘛,虛張聲勢……」
話還未說完,就被一通電話打斷,高個子打開手機,上面顯示「舅舅」來電。
高個子心裡在打鼓,心虛地接通了電話。
電話那頭「舅舅」劈頭蓋臉地痛罵高個子,「李佑遠!我他丫的真想一巴掌呼死你!」
「舅舅……怎……怎麼了……」
「你這個白痴做的事你不知道?我姐怎麼生了你這個廢物!」
高個子也就是李佑遠原來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,他帶著哭腔回答:「對不起,舅舅,我又惹事了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給公司添了多大的麻煩,這件事你去跟路長青道歉!一定要求得他的原諒!聽到沒有!不然你就不用出道了!」
李佑遠向來都是仗勢欺人的主,如今沒有了靠山,他急得六神無主,嘴裡喃喃道:「道歉……道歉……」
他站起身來到了碎星宿舍門口,敲響了門。
屋裡路長青打開了門,似乎預料到了他的到來,問道:「怎麼就你一個人?把你隊友全都叫來。一個都不落,全部!」
李佑遠慌忙地給隊友打去了電話,說話還是改不了的趾高氣昂,「你們趕緊給我滾過來,師哥門口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