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樓上的偷竊寶藏是犯法的,這種髒活就交給我這個苦命人來吧。]
[我現在應聘演唱會保安還來得及嗎,不要工資,送我海報就行了嗚嗚嗚。]
[我是男大學生,送我!]
到場的粉絲們看著網上的發瘋言論傻樂,他們彼此心照不宣地笑出了聲。
「各位星痕們,入口處開始檢票啦,請出示您的票據排隊入場哦~」
廣播裡的機械女聲打斷他們的娛樂,眾人眸光亮得可怕,所有人都跑了起來,從遠處看烏泱泱的一片在向入口處狂奔,就像是喪屍潮一樣瘋狂。
「你好,女士!您的驗證已通過,這是入場裝備請您收好,可以入場了。」
工作人員撕下票據,將票根和一條黑巾遞給了即將入場就座的粉絲們。
「這……怎麼不發應援燈啊,發個黑巾是做什麼?」粉絲舉著那條黑巾不明所以地問道。
工作人員禮貌地回答道:「這是碎星們準備的驚喜哦,建議您先戴在手腕處備好以防丟失。」
星痕們聽到是偶像的驚喜,雖然不知道是什麼,但還是聽話地系在手腕上,內心湧出一種無法言喻的期待包裹著劇烈跳動的心臟。
專業的工作人員處理票據的度相當快,過了一會兒所有的粉絲都安全入場,等目送完最後一位粉絲入場後,工作人員們的微笑專業臉像是融化的蠟燭全都垮了下來。
星痕,一群龐大且經濟實力相當耐打的粉絲群體,恐怖如斯!
場內觀眾席呈圓台式,就像是古羅馬時的角斗場環環疊上,但並非開放了所有的座位,上層的一處三角區是封閉的,也是碎星和工作人員們的候場室,三角區前內嵌的中央是表演舞台,最外側的舞台有一段延伸的長梯,長梯兩側的觀眾席是最近距離的VIp區域。
「哎,你們快看!那是不是JuJu啊?」長梯下的星痕們小心翼翼地輕聲議論著。
他們的最前方坐著一位全副武裝的長髮女生,看她的身形像極了路長青的師姐JuJu。
「感覺就是JuJu哎,是不是來給蛇寶加油的啊?師門情深好感動!」
討論著的星痕粉絲們聯想到了什麼,語氣變得有些激動,聲線清晰入耳。
戴著黑色口罩的長髮女生轉過頭,食指勾下鼻樑上架著的墨鏡,正是星痕們猜測的JuJu,「不是,我是來嘲笑他的。」
她抱臂嬌哼,語氣中的不滿又帶著一種開玩笑的聲調,「我倒要看看他請的助演嘉賓哪裡比我好!」
星痕們被JuJu的不服氣逗笑了,充滿孩子氣的話也沒有人當真,只覺得JuJu被路長青拒絕後在生悶氣。
候場的工作人員們核實出場時間後,場控舉起手裡的對講機,眼睛緊盯著空無一人的舞台,「碎星,倒計時五秒後入場,準備,入場!」
碎星,場演唱會正式開始!
迎著驕陽,四人踏上了舞台,錦齊舉起手中的話筒,向觀眾席問好:「各位星痕們!大家好嗎!」
星痕們順勢雙手捧臉吶喊:「好!」
喊完之後才發現舞台上少了最亮眼的那個人,他們的心如擂鼓,緊張不安地來回看。
「蛇寶呢?怎麼出場沒有蛇寶啊?」
觀眾席眾人的聲音合在一起就像是握住了喇叭擴音,原本秩序感滿分的觀眾席焦躁不安。
周佩商臉上貼著明黃的星星發著螢光,他笑著舉起話筒,「大家看來很好奇路長青會不會來啊?」
觀眾席里的星痕們紛紛點頭,擔心地攥緊了手。
代皺眉似是難過,雙臂環胸,舉起話筒,「路長青不是說這次不來了嗎?」
星痕們張大了嘴巴,甚至有些人發出了「啊」的疑問聲。
錦齊蹦了出來,排扣長腿上的鏈子碰撞在一起晃蕩,疑惑地撓了下頭,「可是我剛剛看到了長青哥在候場室啊?」
錦齊這一出聲眾人才反應過來這四個人在熱場耍寶呢,緊張的心放回了肚子裡,開始配合著他們演了起來。
「我老公跟我打電話說太忙了,今晚不來了,你們開演吧!」
「戰決吧,我回去還要跟老婆貼貼呢!」
「什麼啊,我剛剛在廁所遇到了長青那哥們了,肯定來!」
周圍的調笑聲讓氣氛活躍了起來,趙沉適時站出來切入正題,「好啦,不跟大家賣關子了,這次碎星演唱會的主題是四季。」
「我們將會用舞台去表達我們心中的春夏秋冬,也將會從不同的角度帶給星痕們獨一無二的四季感受。」
「個主題——春。」
「讓我們歡迎碎星的路長青帶來的獨奏《春律》!」
碎星四位成員下場,工作人員開始迅布置舞台,他們搬來一座原木豎琴架在一側矗立著,巨大的彎月搭在中央,鮮艷的花藤圍著月亮依賴著月光野蠻生長。
空無一人的舞台白煙滾滾,縹緲的霧中人影若隱若現。
路長青頭頂綠紗,金環緊扣著無袖衣衫,露出他清晰的肌肉線條,他赤腳踱步向正中央走去,宛如希臘之子踏入了天空仙境。
清風徐來,吹拂著路長青遮掩的面紗,漏光的絲線綠紗模糊了路長青臉龐的輪廓,白與綠的交織,那張絕佳的容顏下蕩漾著風的碧波。
路長青緩緩朝豎琴而去,身後的綠紗隨著他的步伐吐出了一片又一片粉嫩的花瓣,花瓣被滾滾白霧吞噬,就像世界渴望著春之神的眷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