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俩男的!」
「自从我自己不直以后就像捅了给子窝,这是不是什么特殊效应?」
「不行了,等晚上回去我跟你细说!」
不到一分钟,卫鹤清的手机上收到了数条来自徐昭的现场报道,附带惊悚崩溃的表情,叽里呱啦,仿佛就在身边。
卫鹤清笑着回「好」,漫步去往惊雷剧团。
几点灯,一轮月,这条街他不知不觉来了很多回。卫鹤清踏进剧团默默酝酿着解释和抱歉,为他上次的失态。
然而一进排练厅,他直接被眼睛一亮的英若诚抓住。
“来得正好,我正愁没人。”
英若诚转而招呼台上的主跳,“让他算一个,继续排!”
“哥,等一等,我还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毫无准备地被弄上了台。有人拿来备用的足尖鞋让他挑,有人告诉他队里的一个伴舞受了伤,所有人都拿殷殷的眼神看着他等待,没有谁拿他当不正常的人。
卫鹤清低头摸了摸,从塑料箱里挑出一双换上。
简单热身过后,变奏曲起,他和另外五个伴舞出场,以交叉二人舞和群舞的形式为主演烘托。这段舞蹈他看他们排过,动作不复杂,只需与同为伴舞的舞者稍作磨合就能适应。
卫鹤清踮着脚把自己融合进去,很快抛开所有,专注于乐曲与舞步。
这晚上两人都忙,徐昭结束推杯换盏,赶回心心念念的合租房。一进门,满屋洗衣液香。
卫鹤清窝在沙上裹着毯子,一下一下地点头。
厚毯是白绒毛的,柔软得不像话,把小卫老师衬成了一只低头嚼草的羊羔。徐昭蹲着看了好一会,不明白他怎么能长这么完美,睁眼时魅得不得了,闭眼犯困又如此可爱。
这会儿不压上去亲,还是正常人吗?
徐昭忍不了一点,轻轻撑着沙靠近,脸刚俯过去,静电噼里啪啦炸开一串。
小羊羔炸醒了,软着眼皮看他一眼,掀开自己的绒毛邀请。
靠!又撩!
徐昭立马坐上去,把卫鹤清连着毯子抱在膝上。半醒不醒的卫鹤清最会黏糊,自己都意识不到,已把头顶着徐昭的侧颈拱,不知是想解痒还是求摸。
徐昭捏捏他睡软的耳朵尖,低声蛐蛐老徐,蛐蛐阚璟珲和陈序元。卫鹤清被他夸张洋溢的语调惹得时不时笑,慢慢不困了,也去找他的耳朵,给他讲自己今晚的奇遇。
“……我特别快就跟上了,除了开始,都没怎么错拍,尤其是这个跳跃再接旋转,我觉得我跳得比以前还好……”
惊雷剧团对他而言总有意外,卫鹤清回想着,不禁要拿食指和中指当腿,在另一只手的掌心上演示。跳着跳着,他的指尖动得越轻快,嘴角也扬得很高,哼着曲调。
在最逼近纯粹开心的一刻,他停了下来。
他觉自己有点得意忘形。
“怎么不跳了,是不是跳不开?”
然而徐昭问他,“来,我给你拼个大的。”
说着他把自己的手摊开挨着卫鹤清的手,两手连成的平面是方更大更安全的舞台。卫鹤清瞄了他一眼,两指跃上去,踩在掌与掌之间游走,再无停滞。
这次的舞比刚才尽兴。
“跳得真好,宝贝儿,我得几辈子才能跳成你这样?要不我给你买双舞蹈鞋吧,再买身衣服,以后你没事回来也能跳,我给你当观众。”
徐昭伸手去毯子里摸卫鹤清的脚,很不老实的观众,传递着略显暧昧的信号。卫鹤清却被他带的想到了别处,踩了踩他的手说:“徐昭,我跳完舞出来还给你买了衣服。”
求夸的神情,被接住情绪的卫鹤清大胆表达,如愿等到“哇”
的惊叹。徐昭抱着他去阳台看,洗过的加绒裤和帅气外套,那么多,没有一样是卫鹤清的尺码。
全都是买给他的。
徐昭的心酸了一下,旋即又软,他把这些默默看进心里,说:“等干了我挨个试给你看。”
卫鹤清满意点头。两人重回沙,徐昭坐下,从屁股底下摸出张被捏皱的纸,上面空白,只有顶头列了四个小字:「自我介绍」。
“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