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说。”
不用钱重岚叮嘱,钟浔自然会保密,选拔至高裁决官这种事,比较复杂,裁决庭权利不比当地政。府小,若非清除污染物死伤过重,说的难听点,早让世家跟上下关系把控了。
如果孟镜听成功上任,未来他们会知道的。
“对了,那个祁添……”
同桌小声,“我听说啊,挥不咋地,最后一门考完出来扑他妈怀里就哭了,郁洲辞想安慰,但是被郁家人直接带走了,场面还挺尴尬的。”
预料之内,郁洲辞是个恋爱脑,他父母又不是。
同学聚会这天,不仅他们班,另外几个班的人都在,开始大家在各自的包厢,但总有玩得好的互相串门,到最后,众人全挤入二楼的一个大厅。
钟浔坐在角落沙上,即便是昏暗的环境,灯光炫目,一眼望去仍会被他惊艳。
钟浔正在跟孟镜听拉扯。
孟镜听:【你别喝酒。】
钟浔:【同桌在呢,就意思了两杯。】
孟镜听:【……】
钟浔:【说话就说话,少点点点。】
孟镜听没忍住:【你酒品不行。】
小学的时候钟浔误将葡萄酒当果汁喝了,走没到卧室趴在台阶上就睡着了,吓了孟镜听一跳。
钟浔:【……哪年的老黄历了你还拿出来翻?】
今天跟同桌碰了两杯,钟浔感觉良好。
“钟浔。”
面前站了一个人。
钟浔倒扣手机抬起头,觉得有些眼熟,但一时半刻想不起来。
“你好。”
“那个……”
对方深呼吸两下,才害羞而尴尬地问钟浔:“可以给我一个孟镜听的联系方式吗?”
钟浔顿了顿:“不能。”
对方一愣:“为什么?”
“你要他联系方式,算起来就是我情敌,你说我能给吗?”
钟浔回答。
对方被这直白的说辞吓得震惊当场。
钟浔却觉得不对劲,“我跟孟镜听相识多年,感情匪浅,这点你不知道?”
用钟浔同桌的话说:“班长只愿意对你好。”
对方一经点拨,倏然转身,怒气冲冲地看向看热闹来不及收回笑容的祁添。
真丑,钟浔心想,原本皮相加分,奈何耳濡目染,将那些不入流的小心思学了个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