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浔适当自我介绍,“我叫钟浔。”
“你好你好。”
施革快握了手。
孟镜听在钟浔身边坐下。
崖柏顷刻间就黏了上来,钟浔感觉到,倒茶的手微微一顿,桌下,他的膝盖不动声色贴上孟镜听的。
“你瞧这事闹的。”
施革笑道:“真是说不清的缘分,这样,我请客吃饭,地方你们随便挑。”
孟镜听:“不用。”
他想二人世界。
施革:“用!”
钟浔:“那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孟镜听:“……”
陶漾注意到施革脖子上的淤青,皱眉:“怎么又伤到了?”
孟镜听移开视线。
施革倒是浑不在意,“哎呀,切磋就是这样,受益匪浅。”
“怎么弄的?”
“从擂台东头滚到了西头。”
钟浔一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,施革一个高阶,又是跟孟镜听一起来的,他用眼神询问:下手这么狠?
孟镜听闭了闭眼:擂台之上无谦让。
施革订了个数一数二的音乐餐厅,氛围没的说,钟浔感觉水里的几尾鱼都该套个燕尾服,刺身鲜甜,牛排煎的也十分香嫩。
多数时间都是钟浔跟陶漾温声聊天,施革时不时插两句。
孟镜听安静听着,觉得施革这人还挺“莽”
的。
晚餐结束已经是十点,施革还要跟陶漾去逛一下夜市,孟镜听一万个不愿意,他本来就时间紧张!
钟浔什么都依他。
分开后,钟浔才问道:“你没伤到?”
“当然有,但是又好了。”
毕竟逆天的修复力放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