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浔抬起手,孟镜听就醒了。
四目相对,孟镜听意识回拢,第一时间去按床头铃。
医生护士鱼贯而入,钟浔接受检查时,通过缝隙看到孟镜听扶着床头柜,揉了下僵硬的膝盖,然后他看过来,又露出一个安抚的笑。
原来是崖柏气息,钟浔心想,好闻的很。
a1pha跟omega对信息素更为敏锐,尤其刚分化的omega,休息两三周学校都是允许的,但钟浔恢复极快,而且他第一次在走廊闻到陌生a1pha的信息素时,并未像医生说的那样浑身难受,需要抑制剂来平复。
钟浔就觉得……还行吧。
无非一些花花草草,蔬菜水果,再狠一些燃油汽油,能通过气味分辨主人的状态跟情绪。
但孟镜听的崖柏就不一样了,钟浔跟不懂似的,同孟镜听说:“再给我闻闻。”
孟镜听眼睛不眨地盯着他:“你的怎么不给我闻闻?”
“可以啊,交换。”
“!”
孟镜听闭上眼,等睁开严肃警告钟浔:“别人的不许这么闻!”
钟浔大怒:“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?!”
钟浔分化为omega还是引来了一场小轰动,咋说呢,同为omega的暗恋者全部死心了,而一些a1pha则多少幸灾乐祸,缺少信息素加持,钟浔会被远远甩开。
才怪。
期中测试,钟浔还是以总分差十一分就满的逆天成绩坐稳年级第一。
下课,钟浔约着孟镜听去买水,“你让我了?”
“什么?”
“不然你数学怎么丢了三分?”
“忙。”
孟镜听回答,他最近心思都在钱重岚来的那份文件上。
“咱们未来去s大吧?”
钟浔说。
孟镜听沉默了。
“问你话呢。”
孟镜听站定,他可以暂时搪塞,却没有。
“钟浔。”
孟镜听说:“我要去裁决庭。”
不是“可能”
“或者”
,而是一个极其肯定的回答。
钟浔愕然。
对,他想起来分化时嗅到的崖柏,根本不是低阶,钟浔不傻,很清楚自己如今对多数a1pha信息素免疫,是因为他一开始接触的崖柏,就是这些人够不到的。
“你是高阶对吧。”
钟浔浅吸一口气。
孟镜听回答:“没,s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