煤球闻言也不害怕了。
水建升的状态真的是以肉眼可见的度恢复。
最具体的,就是他脸上宛如被钉死的戾气消失,皮肉松展下来,原来是非常慈爱和煦的长相。
水建升开始视线乱瞟,后来全数落在水向笛身上,眨眼都不眨。
触手跟煤球抢了几回,然后现抢不过,傀儡丝主动找到煤球,然后被它吸收。
最后一根傀儡丝消失,钟浔站起身,“好了。长期的精神压制对他伤害挺大,需要静养,信息素跟精神海近一年内都不要再用。”
水向笛扑到床边,钟浔跟孟镜听对视一眼,一行人先出去了。
“情况跟你之前很像。”
孟镜听说。
“是被绑成傀儡了。”
“你这次清除的度比以往都快。”
这都能注意到?钟浔轻笑:“煤球也出力了。”
水向笛在帐篷内待了三个多小时,日落时分,营地升起了篝火,平时舍不得吃的鸡鸭鱼全部拿了出来。
钟浔坐在椅子上,瞳孔深处映衬着不远处的火焰。
“煤球。”
钟浔唤道。
到底还是来了,煤球叹气:“在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,你就是从魔鬼深渊出去的?”
钟浔问道。
“不能吧……”
煤球十分怀疑:“我一个球怎么漂洋过海去八大都?”
钟浔长久的没说话。
就在煤球以为钟浔认同这个说法的时候,钟浔沉声,“万一就不存在漂洋过海这个概念呢?”
煤球的cpu瞬间报废:“啊、啊?”
钟浔没有接话,在现世中他跟谢槿几乎处于两个时代,但事实上,他们是至交好友,难道仅仅只有空间的错乱吗?
钟浔一直觉得,这整个世界,都太离谱了。
“你不是吸收傀儡丝那么简单。”
钟浔说:“这玩意好像就是你的东西。”
煤球闻言二话不说捞起一条触手缠在自己滚圆的身体上,“行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既然怀疑我,那就弄死我!”
钟浔:“……少点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