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引导?”
佩尔金沉思道。
两虎相争,他们反而可能坐收渔利。
“我们先不要插手。”
霍索恩开口道,“否则一旦被察觉,他们会在开战前先处理掉人类一方。”
“同意。”
薇斯珀开口道。
“我也同意。”
佩尔金赞成,又问道,“那我们现在做什么?”
“嗯?”
霍索恩从思索中抬眸,看向他道,“训练,双方斗到两败俱伤时,我们需要去彻底断绝他们的后路。”
如果按照佩尔金所说,那一方也有与人类合作的意向,但这样的意向,需要掐灭于萌芽状态。
无论他们是善意也好,计谋也罢,还处于食物链底端的人类,必须抓紧一切能够灭绝隐患的机会。
赌血族的善良?他们不能拿人类的命运去赌。
“啊……”
队员们一时间恍若晴天霹雳,却在三位队长看向的一瞬间纷纷站起准备。
“那个,我们能不能让佩尔金队长给我们训练?”
有人提议,“这样就不用一下子劳累三位队长了。”
“我来吧,正好我受着伤,也没办法外出。”
薇斯珀开口,大厅内一片死寂,跟着出去时简直如丧考妣。
“我是什么好欺负的人吗?”
佩尔金侧头问道。
“你对那个血族心怀愧疚。”
霍索恩看向他道。
佩尔金的唇轻动了一下,叹气道:“被你看出来了,整支小队都是他救下的,我抹不去那种感激,但我知道我自己该做什么。”
两种想法交织,纠结于心,他不想承血族的情,却承了那份情,且十分感激对方的及时到来。
而那时的情景,每每想来都后怕不已。
或许到最后,他会愿意把自己这条命赔给对方,但不能不动手。
“没关系,你可以怀着这种心情。”
霍索恩按上了他的肩膀,拍了拍道。
“你这算是鼓励我吗?”
佩尔金笑了一下道。
“不,我知道你懂得,所有血族都饮过人类的血液。”
霍索恩说道。
他们的行动,以人类为食。
所有加入血猎组织的成员都已经没有家人的牵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