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s】:激素涨回来了
【火只】:他信了?受伤导致失控
【s】:嗯,还是跟以前一样天真
【火只】:也不一定,可能人家根本不在意,也没想跟你再续前缘
【s】:你闭嘴吧
【火只】:行,猜对了
沈岸潮垂眸看了一眼沉睡的白昼,很轻地啧了声。
【s】:你自己心情不好找我捅什么刀
【火只】:不贫了,有正事,沈匀灯最近跟赵壬走得很近,前段时间笼络了一批权势,看来是打算逼迫沈总在爱情和事业二选一,把你加上的话,威胁的砝码就更重了,你小心点
【s】:好,知道了,你好点了么
【火只】:没,就那样吧,别管我了
【s】:我自顾不暇,你多保重
沈岸潮的目光落在枕头上的手机,伸手拿过来一触碰屏幕,就开始自动播放画面。
沈岸潮低声道:“真是越来越大胆,太有能耐了。”
他伸手把视频关掉退出,点进白昼的联系人,把自己从黑名单里解除,重新添加成为好友,改了备注。
做完这一切,才稍微抱着白昼睡了会儿,已经连轴转了很多天,为了分出时间过来,工作堆积如山。
他一大早就起了床,临走前,在白昼侧颈很上方的位置,又补了一个新鲜的吻痕。
“怎么睡着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白昼被定时闹钟叫醒,侧过头看着旁边空荡,脑子陷入短暂的空白,“没回来吗?”
他昏昏沉沉起床洗漱,目光不经意落在镜子里,困意醒了一大半,无比绝望:“沈岸潮!!!你有病吧!!!”
密密麻麻的吻痕一路蔓延,脖子上最显眼,估计穿着制服都遮挡不了的招摇,而手环上的数字,已经直接升到19%。
他对自己爱恨未知,但恶劣程度简直是日益陡增。
白昼感觉太阳穴隐隐痛,按下通讯器:“妙姐,有创可贴么?借我两个。”
“我没有,你问问别人,受伤了?”
张妙寻问。
“没,我问问陈句。”
白昼换了个联系人,听到对方说有,也懒得遮掩,“我在顶层。”
他这样也没法出去,带着一身浓烈的海风气息和吻痕,简直就是把“跟沈岸潮睡了”
几个字写在脸上。
陈句抬手敲了敲门,站在门口把创可贴递过去,等了一会儿,才看到白昼一脸无语地出现,目光落在侧颈:“旧情复燃,这么激烈。”
“你和妙姐看戏开心吗,没有复燃,我只想刀了他。”
白昼拿他带的香水在身上狂喷,试图遮掩味道,好在沈岸潮激素失控,整个船舱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,不至于太明显。
“挺开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