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儿?”
白昼一头雾水,低头胡乱揉了两下,并没有得到缓解,而眼看着倒计时两分钟将要进场,手却被震得几乎是没了知觉。
他有点焦急,手法就胡乱起来,不得章法,搓得那一片皮肤通红。
沈岸潮面无表情看着他的动作,腿本来就伤了,到时候手也跟着残。
可跟自己有什么关系,管他干什么,稍微散点好意,到时候又要黏上来甩都甩不掉。
这么想着,还是伸出了手,缓慢按住了他的前臂背侧:“这儿,没常识。”
白昼也顾不上不让人碰,呆呆地站在那任凭对方帮忙缓解,按压了将近一分钟后,好像缓解了一点,那只带着枪茧的手换了位置,沿着手腕慢慢朝着指尖轻推,疏通活血。
很麻,很痒,熨贴着a1pha很高的体温,一路点火。
不行,这还是有点太过,白昼下意识抗拒,整个人简直抖成了筛子:“我觉得。。。。。。可可可以了,我自己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岸潮有点想笑,那封情书上淫词浪语简直没下限,本人怎么这么纯情,如果是演戏,演技也着实炉火纯青。
沈岸潮抓住不断往后缩的手指,往前一拽:“抖什么?碰一下,敏感成这样。”
第8章能去你家吗
白昼在原来的世界朋友也不少,也不是说完全没有肢体接触,没那么夸张。
但勾肩搭背,和暧昧摸手,这是一个性质吗?
和相亲相爱的兄弟躺一张床,和被沈岸潮玩死是一个性质吗?
虽然他知道沈岸潮绝对没有想跟自己暧昧的意思,但折射出来的感觉,生理抗拒,手脚麻。
“敏感也不行?我怕痒。”
白昼把手从他的掌心里抽了出来,活动了两下,“谢谢你的善心,我要考试了。”
然后端着枪,半弯曲着伤腿,又这么一蹦一蹦跳去了考场。
池逞看着他的背影,若有所思:“和之前是有点不一样,以前要是你能给点反馈,他绝对投怀送抱当晚就爬被窝。”
沈岸潮微微耸肩:“谁知道,装的吧。”
白昼压根没听见背后的蛐蛐,戴上降噪耳机,一心扑上他要替小白粥完成梦想的大业上,一刻都出不得差错。
不得不说,沈岸潮按摩的技术挺不错,手麻得到了极大缓解。
“开始射击。”
“八环。”
白昼很轻地皱了下眉,努力回想方才沈岸潮教地力方式,微微沉肩,手腕放松,瞄准偏下,开始射击。
“十环。”
“十环。”
“十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