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昼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只好露出个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李西时开始低头噼里啪啦打字。
【你别看他看起来一副矜持贵公子的模样,当然了,他对我还是挺不错,这只能说明他人品没问题,不能说明xp变态玩得花!我跟你说,他们这帮公子哥,一天到晚那些癖好没一个上得了台面,上次撞见他们仨在池家私人影院看片,看得那种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我都不好意思重复!!!】
白昼看他气鼓鼓地把屏幕放到自己面前,笑着不行:“结巴是真限制你挥了,我知道,我也没觉得能吓唬我三人行的能是什么好人。”
李西时一脸看穿一切的表情:“我就知道,你、你别喜欢他了,我给你介绍、介绍别的。”
白昼摆了摆手,诚实道:“算了,我暂时没兴趣。”
李西时撇了下唇,评价说:“真、真痴情。”
“谢谢你送我回家,过几天见。”
白昼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,一瘸一拐下车,回了住处。
饶是做了心理建设,找到钥匙打开门的时候,还是有点被冲击。
房间狭窄得可怜,客厅还没他家以前的浴室大,小小的房间摆了两张窄床,中间用一个床帘隔开,显得更是逼仄。然而墙上认真保存的干花,规整有序的小书架,干净整洁的床单,又显示出这一家人都在好好生活。
白昼微微叹了口气:“真想让我老爹跨世界打点钱,做那么久慈善,自家人都帮不上。”
这个世界的爸爸在跑长途,不常在家,妈妈住院,白昼坐在破破烂烂的小沙上出了会儿神,听到手机震动,是妈妈打来的视频。
白昼有点紧张,按下通话,那个“妈”
字,因为太过生疏,卡在嘴边。
“粥粥,护士说你交了住院费,哪里来的钱呀。”
女人很憔悴,但眉眼里都透露着一股温柔,“可不能干违法的事,知道吗?”
“没,奖学金。”
白昼撒了个小谎,“我进训练营了,学校给的。”
听到这里,对方的笑了起来,夸奖道:“这么厉害,我儿子果然天下第一棒,为你感到骄傲。”
白昼只觉得鼻酸,仓皇侧过脸,用衣角飞擦了下眼底的潮。
他从小丧母,老爹工作忙,也不太管他,家长会没去过,大大小小的毕业礼几乎缺席,只知道儿子成绩不错,但觉得投入了那么多金钱教育,也理所应当,他从未得到过夸奖。
白昼动了动唇,难以应付这样的话该接什么,只能转移话题:“所以之后会走一段时间。”
“嗯,你是omega,把抑制剂带好,注意安全。”
对方细心提醒完,又说,“我打算不做手术了,太贵,没必要,就用最低价的药就可以了。”
白昼下意识阻止:“不行,我那个,训练营后续还有奖金,我努力赚,你再等等。”
“太辛苦你了,你开心最重要,别想着赚钱。好好训练,这不是你的梦想吗?”
对方轻咳了两声,“我得去做检查啦,你乖乖的。”
白昼绷着嘴唇,很轻地点了下头,心里滋长出一股久违的温暖,等到视频都挂断,他才小声道:“再见,妈妈。”
屏幕上落下了一点潮湿的水痕,再次震动,他茫然接起,带着鼻音:“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