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年应声停下,用眼神表达了干什么。
尤殷胳膊自然地往他肩上一搭,胡侃道“你怎么还是这么木?”
“要我对你笑眯眯吗?”
周年一脸难言“对不起我做不到。”
尤殷噗嗤笑出了声“倒也不用笑眯眯,你这样挺好笑的。”
“滚蛋去。”
周年甩开他的胳膊。
尤殷一点不在乎,一边乐呵一边随便理了理袖子。
“问你个事。”
他突然抬头。
闻言,周年防备地多看了他一眼。
见他这样,尤殷挺无奈地“是不是兄弟?”
周年没有马上说话,他脑子转了一下,忽而想起苏照叮嘱他的话。
“你先问,我再决定是不是。”
“……”
尤殷稀奇地打量了一下周年,不太相信似的问了“你什么时候变聪明了?”
周年没说话。
“说不定我问的就这个是不是兄弟的问题呢?”
尤殷又道。
总之,他看周年的眼神,就是多了那么一些不对劲。
周年一副无语的表情“你到底问不问?”
“就,”
尤殷顿了顿,稍稍思考了一下,然后认真一问“那个女孩……?”
周年想都没有想,果断又干脆“不是。”
“……不是什么?”
他问都还没问出来。
“兄弟。”
“……”
够了。
尤殷一言难尽的表情,不死心地“那我换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她跟门主什么关系?”
关系?
周年想了想,吐了一句话“关系很不错的朋友。”
听完,尤殷了解地点点头。
朋友?
关系很不错?
他怎么看都怎么觉得盛景呈不是个乐意社交的,还是个女孩。
这怕不是副门主在中间做连?
很有可能是这样的。
尤殷对自己的猜测深信不疑,转而想起什么,又问“怎么称呼?”
“时小姐。”
周年看他一眼,继续道“时小姐不喜太闹。”
尤殷点头,还在暗暗思考这位时小姐的事。
周年不再多说,两个人顺路离开了。
中堂。
自周年和尤殷走,苏照就抑制不住兴奋地凑到商染面前念个不停。
“你神了。”
“阿染,你可不可以让我也飞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