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著白色的蛋糕盒,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夜色里,而後徑直上車,駕車離開。
待他越野車的尾燈徹底消失,她都沒有回過神來。
幾個同事圍了上來,滿是羨慕地問道:「徐老師,你認識啊?」
徐春玫神色恍惚的點了點頭。
「帥哥啊,但是看他無名指上戴著戒指,是已婚了?」一個年輕老師問道。
徐春玫這一次確定的應了一聲。
「可惜了。」同事由衷道。
可是徐春玫從未像此時一樣欣慰過,她慌慌張張的青春里喜歡過一個很好很好的人,儘管他從未注意過她,可他依舊如她記憶中一般在閃著光。
他沒有被生活磨去少年時的稜角,也沒有被利益薰心,成為向像她這樣平庸又無的大人。
對無數而言,初戀和前任都像是黑歷史一樣,讓人在看清對方的真面目後,覺得兩眼一黑。
可是宋言呈不一樣。
他讓她覺得驕傲。
覺得自己並沒有看錯人。
「是我讀書時候喜歡過的人。」徐春玫收回視線補充道。
「啊?」同事一驚。
似乎不相信像她這麼明媚張揚的人,也會有求而不得的人。
「那他太太是怎麼樣一個人?」同事好奇道。
徐春玫有許多的牢騷想要宣洩,可是想到趙清瑤那張雖然欠打但並不可恨的笑臉,俯身靠近面前的玻璃櫃,若有所思道:「一個配得上他的人。」
同事們恍然大悟的應了一聲。
似乎並不覺得意外。
她在此時為她和趙清瑤保留最大的體面,而這也是她作為昔日「情敵」,能給予趙清瑤最高的評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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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清瑤久等不到宋言呈回來,正想給他打電話的時候,家裡的密碼鎖響了。
她從沙發上站起來,宋言呈提著一個蛋糕開門而入,四目相對,趙清瑤開口道:「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?」
「你昨天不是說想吃達樂士的蛋糕嗎?」
「可是那離你上班的地方很遠吧?」她難以置信地接過他遞過來的蛋糕盒,都跨區了。
他不以為然地揉了揉她的頭。
往臥室里走去:「我去換一件衣服。」
趙清瑤擰著蛋糕放在茶几上,沒有立刻拆開,而是到廚房裡盛了飯,等著他過來,他換好衣服,後知後覺道:「你們班學生快要高考了吧?」
言下之意便是她怎麼還有空這麼早回來做飯。
她似乎沒有聽出他話里的深意,點了點頭道:「我們羅老師的確忙得快要飛起來了,快吃吧,我等會兒還要幫他去守孩子們晚自習呢。」
宋言呈知道她那麼「熱心」幫忙的原因,「要我陪你嗎?」
趙清瑤本想拒絕,而後不知想到什麼,猛地抬起頭道:「你高中的知識還記得嗎?」
宋言呈心裡生出一種不詳的預感,沒有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