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依然有男生嫌她礙眼。
覺得她在英語老師那裡告了自己的狀,帶頭不交作業,跟她唱反調。
小姑娘低著頭,睫毛微微發顫,仿佛她做錯了什麼一樣。
不知為何,看到這一幕我覺得特別生氣。
打心眼不想她給別人這麼欺負,於是我公然和帶頭的男生唱反調,將一份作業放在了她的桌上。
她輕不可聞的跟我說了一聲謝謝。
我忍無可忍質問她道:「他們這麼罵你,你都不生氣嗎?」
她一臉迷茫地看著我。
似乎不知道我在說什麼。
她也不知道,我都快要被氣炸了。
恨不得拿起桌上的書直接砸到那群傻逼的頭上。
我也不明白我為什麼會那麼生氣。
就覺得她受她媽的氣就夠了,這群人沒資格欺負她。
下午打籃球的時候,我毫不留情的進球和防守,讓那群跟她唱過反調的男生,在人群中顏面盡失,其中還有他們喜歡的女生。
人群散去後,幾個人垂頭喪氣地圍著我:「宋哥,你幹什麼啊?」
我也不知道我想幹什麼,我就見不得別人給她委屈。
「怎麼了?」我佯作不知地反問道。
「不是說好了讓我們幾個球嗎?」幾個男生委屈巴巴,全然沒了在趙清瑤面前的囂張。
我心裡頓時好受了些。
輕描淡寫道:「忘了。」
一群人無語又無奈地看著我。
我也沒有多言,說了一句「下次注意」把這件事掀過去了。
後來,再也沒有人跟她唱過反調。
但我因為不交作業挨訓的時候,總能在辦公室里看見到她挨物理老師的訓,我就沒見過像她那麼不適合學物理的人。
我閉著眼睛都能拿八十分的卷子,她睜大眼睛都只能考四十分。
我那時候就想,她這輩子可能跟理科無緣了。
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,文理分科的時候,我們居然又分到了一個班。
我那時候以為她是倔,哪科不好偏要學哪科,佩服她勇氣的同時,也有些不理解。
可是以我和她的關係,自然是沒有資格對她指手畫腳。
我不過是和她住在一棟樓的鄰居而已。
可不知從何時起,我開始留意她。
上課的時候,會不自覺的盯著她的背影走神,等我發現的時候,我居然連她今天帶了和昨天不一樣的發圈都知道。
我只覺得我奇怪。
甚至悄悄在遊戲裡諮詢過比我年長的網友,問對方這樣會不會有點兒變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