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对上她眼神,微微弯唇,竟然露出一个笑容,“以前有人给我算命,说我长情,还会因此赔了命,你能看出来吗?”
时夕总觉得他似乎话里有话。
她抓着他的手,告诉他,“其实我不相信这个,手相也是学着玩的,我还是觉得吧,人的一生,是不可能被看透的。”
“人生是旷野嘛。”
「有我在,沈琰想死都难。」
沈琰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。
但他点了点头。
“回来了?”
车门忽然被打开,项嘉树那张脸赫然出现。
他和赵艺正站在车门外,显然也是刚回来的。
两人看着他们交握的手,神情变得古怪。
时夕依依不舍松开沈琰的手,“……我给沈琰看手相,呵呵呵,我刚学的。”
“手相?给我看看呗。”
项嘉树直接把大掌递过来。
时夕随便看一眼,“哦,你手相特别好。”
「诶,才贴贴两分钟……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。」
「都怪项嘉树。」
「他是不是克我?」
项嘉树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:“……谢、你贵言。”
赵艺连忙打着呵呵,“嗨呀,在车里坐着不累吗?先回去再说吧。”
说着她将项嘉树推开,把时夕拉下车。
时夕连忙转移话题,“艺姐,你们去哪儿玩了?”
「呼……」
“去海底世界打卡来着,还挺好看。”
“哦哦,我们去听音乐剧。”
“嘿嘿,展开说说,我想听。”
时夕被赵艺牵着胳膊的时候,大脑还有些转不过来。
「我们俩的关系,是不是太亲密了?」
赵艺听到后,转头对她露出自诩最温柔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