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了會,他說道:「來者是客,6真人請。」
6森隨著他進到寺中,在大殿坐下。
行進過庭院的時候,6森發現幾座佛塔的模樣,有些不凡,底部皆是由琉璃製成。
大殿中臨時設來桌椅,這紅色袈裟的和尚請6森先坐下後,說道:「請問6真人來意是?」
「這是你們晨光寺的法寶吧。」6森將金杵放到對方面前,笑著問道:「聽說貴寺想為我剃度,現在我過來了,不知道大師有何說法。」
這位披著紅色袈裟的和尚嘆氣道:「此乃慧心師弟個人所為,非我寺他人的意見。」
6森自是不信,就這麼眯眼笑著,定定看住對方。
紅色袈裟的和尚在6森的注視下,漸漸有些慚愧之色,最後他嘆氣道:「小僧又說了妄話,慧心師弟提出了意見,我們幾位師兄也同意了。」
6森滿意地點點頭:「你們想對付我,無非是為了佛家,若是能把我剃度,從此佛家就又多出一脈,想得挺美的。」
紅色袈裟的和尚低頭念經,不敢與6森對視。
6森問道:「未問大師法號?」
「小僧慧能!」紅袈裟和尚低頭說道:「是晨光寺的方丈。」
「那麼慧能方丈,我現在到這裡來了,你看有什麼說法不?」6森笑著問道。
旁邊的那個和尚不岔說道:「6真人你殺了慧心師弟,我們沒有責怪於你就已經很大度了,你居然……」
啪!一聲脆響打斷了對方的言辭。
6森收回了敲擊桌面的手,他冷淡說道:「他想殺我,被我反殺了,我何錯之有。倒是你們晨光寺,似乎不太講理啊。」
「死者為大。」這灰衣和尚行佛禮淡淡說道:「往事過錯皆化雲煙,因緣皆散,6真人何必太過於執著。」
「你這話,騙騙愚夫愚婦還行,就別在我面前念叨了。」6森冷冷說道:「要麼你給我一個合適的禮數,要麼我就把晨光寺給拆了。」
「你!」這灰衣和尚怒了,站前一步吼道:「世人皆言6真人仁和恭善,誰想知道居然是如此貪心的咄咄逼人人之徒。」
6森不說話,站起來,就要往外面走。
灰衣和尚臉色大變,很是難看。
這時候方丈慧能站了起來,擋在6森之前,說道:「請6真人止步,慧靜師弟只是無心之語,請不要掛在心上。」
此時慧能已經低頭,說話有點低聲下氣的味兒。
6森輕輕拍拍手,笑道:「我還是剛才那句話,要麼你們晨光寺賠我禮數,要麼我把這裡砸了。」
慧能深吸了一口氣,再站立靜思了會,最後無奈地說道:「五座佛塔之下,是五顆高僧大法師的舍利子,配合本派的陣法,便可形成一個靈氣小世界。這些東西與我派已然無用,還請6真人收下。」
旁邊的灰衣和尚臉色黯淡,還想說些什麼,但看看自己慧能師兄的背影,他沒有任何動作。
6森想了想,笑道:「這賠禮不錯,我喜歡。」
聽到這話,慧能鬆了口氣。
約兩個時辰後,晨光寺中的佛塔都矮了些,6森操控著飛行器,往杭州的方向走。
而趙碧蓮看著盒子裡躺著的五顆琉璃舍利子,滿是好奇。
這五顆舍利子,極是漂亮,流光溢彩。
她看了會,說道:「原來佛門還有如此重寶,我還以為天底下,只有我們系統派才有真正的傳承了。」
「或許在某個地方,應該還藏有佛門的高僧。」6森輕笑道:「道門都有好幾條支脈,我不算能和道門鬥了數百年的佛門,就這麼點底蘊。」
「那我們要不要把他們找出來,再把他們的傳承搶過來。」
「沒有那必要。」6森搖頭說道:「這晨光寺做事不地道,我這才讓他們賠禮道歉,其它的佛寺,又沒有惹到我們。」
趙碧蓮也只是說說而已,她數了數裡面的舍利子,問道:「只有五顆,官人打算怎麼分?」
「幹嘛要分?」6森笑道:「這地方埋在扶桑樹下當肥料,豈不是更好?」
這玩意本質上,就是別人的『骨頭』,雖然有些人會覺得很神聖,但6森則心裡會對這東西有些牴觸。
反正這東西可以產生可吸附靈氣,放在扶桑樹下的話,應該能對扶桑樹的成長,起到良性作用。
他回到杭州後,又待了近半年。
這半年裡,前來求取仙緣的人絡繹不絕,可暫時沒有其它人能通過系統的『認可』。
所以山門的建設,進展緩慢。
外邊看著極為光鮮,可內在來說,卻還是個空架子。
比如說最基本的『功能類』建築都沒有建成一座,主要還是弟子太少,精粹靈氣增長太慢的緣故。
不過6森也不著急,修行這事,本來就是需要漫長時間『堆』出來的。
連普通的鍊氣心法,都講究個細水長流,更何況是仙法修行。
所以6森在教導施磊這事上,也是三天曬網,兩天打魚。
甚至等施磊的身體被果子和蜂蜜調理得差不多之後,主動趕他去杭州城裡自己散心去。
施磊不解,甚至有些惶恐,他跪在6森面前,有些害怕地問道:「可是弟子最近修行不太認真,所以師傅著惱了?弟子一定會更加用功修煉,不負師父的期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