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风急火燎赶过来,给他们开门的却是个陌生男人,叫他俩都有些懵。
朱畅意和余经纪对视一眼,似乎在问对方是不是门牌号错了,系着围裙的左一凡先开了口:“你们找谁?”
“池晃是住这儿的吧?我是他经纪人。”
左一凡把门大开,退到一边帮忙拿鞋套:“你们先进来吧,我去叫他。”
不一会儿,池晃就打着呵欠出来了,像是才从被窝里钻出来。看见他们,神情清醒了一些,抓了两把头发,淡淡道:“我这段时间要忙别的,工作过几天吧。”
左一凡看了两眼来人,不确定地问池晃:“早餐要多做两份吗?”
池晃也问:“你们吃早饭了没?”
朱畅意有些急,隐隐压着火气:“你还有心思吃早饭,你知不知道你快塌房了。”
池晃对左一凡说:“他们不吃。”
朱畅意:“……”
余经纪板着脸,不带任何情绪地:“吴端,一个网红,你认不认识?”
“他怎么了吗?”
“他在网上发文指控你玩弄他,欺骗他的感情,到底怎么回事?你是gay?”
朱畅意一步上前,抵到池晃跟前,仰着大脑袋,机关枪似的:“现在全网都在骂你,公司也收到了合作方的解约通知,大家都急死了。你倒好,电话不接,信息不回,还在家里睡大觉,你是真不担心名声臭了啊。”
池晃一屁股坐到沙发上,捧着左一凡刚给他倒的水喝了两口,琢磨了一会儿,道:“我跟他没交往,更没睡过,就是这么回事。”
“那他说经常在你家过夜?池晃,你可不要自作聪明糊弄我们。”
“就不能留朋友在家过夜?”
他看了眼左一凡,对朱畅意说,“住家的保姆也天天在我家过夜呢。”
吴端的指控是否是真的,还有池晃是不是gay,有没有和对方睡过,那些都不重要。余经纪皱着眉毛,咬字很重:“池晃,你确定你没有任何把柄在他手里,比如聊天记录、亲密合照之类?”
“只是朋友,让他借宿几晚,一起喝过酒,能有什么把柄?不过是后来发现合不来,我不想搭理他,他心理不平衡罢了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余经纪对朱畅意说,“朱总,那我就先回去让人准备公告和律师函,争取将影响降到最低。”
余经纪走了,朱畅意还在。
他什么都还没说,池晃已经不耐烦起来:“朱总,听说公司最近签了新人,你应该正忙吧,还不走?”
对池晃这种态度,朱畅意早已习惯:“我要跟你好好谈谈。”
说着他看了一眼左一凡,对这池晃嘴里的“保姆”
道,“辛苦帮我也做份早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