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他弄清楚,陈识律回头看见他,然后两句结束了对话,回到房里,拉上玻璃门:“穿上衣服啊,这么冷的天,小心感冒。”
“我不怕冷。”
池晃语气生硬,又揶揄道,“在阳台讲那么久电话,你也挺耐冻的嘛。”
陈识律没理他,脱了外衣,准备去洗澡。
池晃追问:“刚刚在跟谁打电话啊?”
“没谁,一个朋友。”
“什么朋友?我认识吗?”
陈识律进了浴室,关上门,隔绝池晃的追问。
室内暖气开得足,但不穿衣服还是冷的,池晃坐在沙发上,心头却烧了一团火。他眉头紧锁,盯着沙发上陈识律的手机。
能跟他聊得这么开心的会是谁?要说他的朋友,那可真是太多了,还都不是一般朋友,叫人猜无可猜。
心中那团火简直烧成了火山,岩浆正在咕噜咕噜地冒泡。
可池晃又打心眼里信任陈识律,把他说的话当作真理。哪怕曾经床伴无数,陈识律说只有他,池晃就相信现在只有他。单凭这一点信念,他将冒泡的火山压了下去,但他的好奇压不下去。
他知道不该,知道陈识律发现会生气,还是伸向了他的手机,想看他的通话和聊天记录。
一拿起来就意识到自己犯了傻,密码和指纹,他一个都没有,根本解不了锁。
心有不甘,又别无他法,只能把手机放回去,任凭那点好奇不断扩大,牵引到旁边的火山,又有隐隐愈发的迹象。
陈识律洗完出来,连衣服都换好了。
他倚在浴室门口,黑色软蕾丝的连体衣,高叉的款式,脖子上配套的choker好似套在池晃脖子上,叫他呼吸也开始不畅起来。
陈识律朝他走过来,带着身上潮湿的妩媚,直到两条修长的光腿立在他面前,带笑的目光居高临下:“怎么样?好看吗?”
池晃仰起脸:“好骚。”
陈识律收起笑,脸一冷,抓起池晃的头发,把他的脸按在被蕾丝包裹下的那片凸起上。
冒泡的火山顿时被燎原的情火盖过,成了哑火的死山。池晃再也顾不上别的,就势咬下去……
他和陈识律大多时候是他主动,但只要陈识律兴致来了,就会完全颠覆他的主导权,每次都带给他全然一新的感受。
不知今天陈识律兴致怎么这么好,好像使尽浑身解数,颠得他快要魂飞魄散,叫他恨不得就这样死在他身下。
池晃手掌盖住眼睛,在这叫人惊心动魄的快乐中,他好难过。
陈识律这面真是过分优秀了,优秀到叫人心如刀绞。池晃难过他不是教会陈识律这些的人,他更痛苦不会成为最后一个体验这些的人。
痛苦像血液充满他的全身,再汇集到他小腹,最后这痛苦让他战栗不已,登上极乐。闭上眼睛,湿意在眼角蔓延。
今天的池晃格外听话温驯,陈识律身心满意,洗完回来却听见吸鼻子的声音。陈识律拿开池晃捂着眼睛的手掌,看他已经哭成了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