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起就一直摸口袋,藏金子呢?
钟真谨慎地站在他投下的影子旁边,又摸摸口袋,随后,抬手把一个冰凉的硬质金属放进他手里。
谭晟低头一看,发现掌心上躺着的是枚有点生锈的钥匙。
谭晟怔了瞬。
“再顺便配一把好了,”
钟真若无其事地收回手,自然地说,“敲门好吵,要是睡着了,会把我吵醒的。”
谭晟缓缓收紧手指握紧了钥匙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两下。
还真是比金子金贵多了。
“嗯,”
他说,“我知道了。”
钟真矜持地等了等谭晟的反应。
谭晟呼吸沉沉,几秒后意识到要按捺不住血液里涌动的冲动,只克制着自己说:“我出去买饭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出去了。
钟真:?
他迷茫地站在屋子里,缓慢地眨了眨眼。
都这么主动了,谭晟也没有告白。
钟真有一点失望-
见人真的走了,钟真摸摸另一边的口袋,连忙溜达到屋里的衣柜前。
他埋头把柜子抽屉拉出来,刨出一个底,把口袋里的礼盒塞了进去。
这是他这次回来唯一随身带的行李,他的胸链!
就怕放在酒店,被谭晟知道了。
钟真勤勤恳恳把它埋进衣服堆里,埋完看着旁边被自己翻出来的衣服,才意识到另一件事。
他的睡衣!
钟真就立刻冲进浴室。
他还记得自己的睡衣,挂了几个月,肯定都成抹布了!
钟真恐惧又好奇地冲进浴室,在不大的浴室里转了两圈,也没找到目标。
钟真一时间有点茫然,难道是自己记错了,其实已经收起来了。
他迷糊地在浴室门口站了两秒,迷糊地回去铺床,顺便翻翻衣柜。
没想到刚走出浴室门,就看见谭晟去而复返。
这人用前一分钟给他钥匙开了门,靠在门口,不知道看自己这么跑来跑去看了多久。
钟真:“……”
钟真无端被他看得有点羞耻。
谭晟的视线淡定地在他和浴室之间扫了扫:“在找衣服?现在就换睡衣?”
钟真呆呆地“嗯”
了声。
谭晟淡淡地说:“给你洗了收好了,在柜子里。”
听见这话,钟真愕然看向他:“我们两个房间里都没有洗衣机…”
“嗯,”
谭晟说,“亲手洗的。”
他说完,端详着下一秒脸都红透了的钟真,像是颗发出无声尖叫的番茄。
谭晟也无声笑了笑,拿起扔在桌上的钱夹,转身走了。
等确定谭晟真的走了,钟真才冲进卧室,把自己的睡衣团巴团巴塞进柜子最深处-
谭晟带着饭回来,担心自己会吃个闭门羹。
没想到钟真没有反锁。
他意外地挑了下眉,慢慢开门。
锁芯被拧开的声音简直像是命运的倒计时,只可惜屋子里的人没听见。
谭晟进屋,看见钟真半个身子都埋进了衣柜里。
他来时穿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,上身穿着烟绿色家居服,俯身时,露出一截柔韧的窄腰。
谭晟定定看了两秒,高大身形俯视着头,慢慢把手上打包的餐盒放在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