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主动抬手圈在谭晟脖颈上,看着人的眼睛里仿佛带着一点碎钻似闪忽的光亮。
“宝石送了,你也交代完了,”
钟真挂在他身上,“一点也没有丑,亲一下鼓励你?”
谭晟深吸了口气。
钟真继续矜持地提要求:“要坐在手臂上亲,那样我低头,舒服一点。”
说着,抬头观察几秒,拍拍他的胸口:“放心,你还没有流鼻血。”
谭晟不忍了,手臂一横,把人抱到入户鞋柜上,是个准备埋头的意思。
他双手撑在钟真身侧,低声道:“知道了,喜欢位置高的,省力,还喜欢俯视哥,是不是?”
钟真:?-
送走钟夫人几天后,谭晟像是不知道干嘛,对着两人的院子比比划划,看起来要动用拆迁队改造。
钟真在院子里画总比闷在房间里画好多了。
谭晟在两个院子间忙来忙去。
钟真坐在院子里看他忙乎,脑袋跟着转了好几趟。
他自从那天后,就和谭晟保持一定的距离,就连亲亲也减少了。
他再也不喜欢高了,谭晟把他腿根都捏青了,好!痛!
眼看着谭晟要开始拿锤子敲墙了,钟真这才没忍住:“我们不经常回来的。”
改造好了他都不一定用得上呢。
“又不出租,”
谭晟不在意地说,“打通了方便。”
院子直通两人的卧室,钟真没问他打通了怎么方便。
几天时间,谭晟把院子翻新了一遍,然后全部重装,敲掉了中间院墙,不仅弄了个大亭子,还弄了绿植。
旁边挂了驱蚊灯,因为钟真实在是太容易被蚊子追着咬了。
经常亲着亲着,就一个大包。
钟真骂他是大蚊子。
谭晟很无辜,因为钟真穿着长袖长裤,他自己都快脱光了,蚊子就是不咬他怎么办?
钟真说是他毛毛多,谭晟说要剃了,钟真又不太乐意。
谭晟的毛毛不算重,就连以前觉得毛很扎人的钟真也觉得还行。
一定是因为谭晟的毛毛比较柔软,他好像有点喜欢-
谭晟以为钟真能陪自己住一个礼拜,但钟真改图改得废寝忘食,谭晟好几次看见他在画那条项链不同角度的样子。
倒是项链上头那颗石头很漂亮,很适合用他送的那颗石头镶嵌。
谭晟白天上班,下班搬砖拆墙,最后每天忙乎完冲澡,就开始看隔壁灯光有没有亮。
要是亮着,就直接过去抓人睡觉,要是灭的,就翻窗过去抓偷偷画图的钟真。
钟真一开始关灯画图被抓到,还会被他吓得吱哇乱叫,后来把被子一盖,若无其事地躺平。
还不让谭晟掀被子,一碰就说自己没穿衣服。
谭晟开始还听了两次,第三次的时候,一点也没被唬住,听见这话毫不犹豫地就掀开了。
钟真:?
钟真愣了两秒,慢吞吞地憋出两个字:“流氓。”
他穿着膝盖往上的睡裤,露出两条长长的大白腿来,无意识地搭在一起,裤边卷起来一截,露出经年不见光,冷白细腻的腿根。
谭晟哼笑一声,抄走他膝盖上的笔记本。
笔记本在他手上呼呼作响,被子里捂得发烫的机身把钟真大腿压得红了一大块。
谭晟皱眉按了按:“不痛?”
钟真矜持地摇摇头,谭晟忧心忡忡地摸了好几下。
钟真觉得一开始可能是出于担心,后面就有点变了味道。
钟真不自觉地低头看他的手,谭晟刚刚还在摸他的腰,现在就往下滑了。
他的屁股!
钟真低头看看:“又要像上次那样那个吗?”
谭晟勾起了唇:“哪个?”
钟真并紧腿,试图阻止谭晟的手继续向下。
可他大腿有肉,紧紧并住的时候把人手夹住,动弹不得,一时间让人不知道是要抽走,还是不舍得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