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腿长,原本驾驶座的位置就拉到了近乎最大。
钟真轻松在他大腿上跨坐,都不对谭晟惊人的臂力吃惊,老神在在地坐好了。
谭晟向后靠在座位里,手臂懒散地把着他的大腿,仰头问:“然后呢?”
钟真跪坐在他大腿两侧,看他两秒,自己的耳朵先红了。
谭晟很轻地挑了下眉,有点期待。
钟真慢吞吞地直起身,抱住他的头:“不要生气啦。”
他抱着谭晟蹭蹭。
扑面的香气萦绕在口鼻尖,谭晟高挺的鼻尖戳着钟真的锁骨,把白皙的锁骨窝戳红了一小块。
谭晟呼吸一窒。
“我喜欢你的胸肌,”
钟真小声问,“我觉得我闻起来香香的,你喜欢吗?”
谭晟手猛地收紧。
隔着布料,谭晟的手臂灼热到几乎有点滚烫,钟真下意识绷紧了腰,试图让自己的屁股离他的手更远一点。
没成功!
谭晟的手上移,手指用力地掐了一下他的屁股!!
钟真被掐得坐下来。
谭晟叩在他腿根的手被压在他的大腿和脚踝间,像是陷进了一块细腻的脂玉。
谭晟反而被砸得闷哼了声。
他帮过钟真,他知道钟真的大腿有一点肉,屁股也是,因为不太运动,非常柔软,适合埋着。
他喉结滚了滚,只抬头来找钟真的嘴巴,撰取他嘴里所有的唾液。
钟真被亲得有直往后仰头,差点撞到车顶,又被谭晟骨节分明的手指叩住压了回来。
他天鹅一样逃走,又被抱回来,谭晟手托着他的膝弯,把人压进怀里。
钟真低头找到他的嘴巴,认真吧唧亲了口:“怎么样?”
他美滋滋地说:“哄得很不错——”
后面的问题还没完,就被谭晟吞掉了-
谭晟美了一个晚上。
回老房子后,他和钟真得分屋子睡。
谭晟回了房间有些遗憾,听着隔壁的水声,随后很快灯光就灭了。
他在心里啧了声,怎么只有自己亲得躁动睡不着?钟真是不是还得再补补。
他正盘算着这件事,扔在餐桌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徐三还没给他消息,想来是被王晁按住了,谭晟靠在桌边接通了:“喂?怎么弄到这么晚?”
王晁语气古怪:“碰上点事,弄完了些。”
谭晟听出他语气有异:“什么事?还要我催着说?”
王晁:“那我说了,你可别生气。”
谭晟捉摸着自己得去庙里拜拜,这几天怎么总听见这句话。
总不会有比刚谈上恋爱就要异地更倒霉的事了。
谭晟:“有事说事。”
“你不是买了个什么帕恰宝石?”
王晁说,“他们查账的时候有人送过来,他们正好看见了。”
谭晟抬了下眼皮:“我的私人物品和查账有什么关系?”
“那你不是和吴市长夫人一起去的吗,”
王超委婉地说,“我说他们没事查我们干什么呢,原来不是一批人,姓徐的在里头没少处理。”
“我觉得,这个恐怕要你亲自过来一趟解释。”
哦,谭晟知道姓徐的阴阳怪气是什么意思了。
他眯了眯眼,站直了身:“石头没让他们碰吧?”
“没有,但是他们要调查,东西都封办公室了。”
谭晟听完,平静地看了眼时钟。
开过去两个小时,正好一块把宝石拿过来。
“可以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