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晟呼吸都放轻了,几秒后,才低声问他:“你就是这么哄我的?”
“没有用吗?”
钟真小声问,“可是再哄,我就要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有用,”
谭晟说,“有用死了。”
钟真也很满意这个效果。
等会儿还用!
谭晟想不到钟真还有个坏消息了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想亲钟真。
想来想去,上班最后半小时,谭晟手边的文件半天没有翻一页,等回过神的时候,都快下班了。
王晁的电话打不通,谭晟皱了下眉,让徐三去看一眼。
他在老板椅上转了转,最后长腿一蹬,准备提前翘班。
谭晟看了眼手机,大步走出办公室,坐电梯下楼。
他盯着电梯上方跳动的数字,指尖不紧不慢地在口袋里摩挲着野猪吊坠。
之前买的宝石应该要送到了。
能不能换一只更可爱点的猪?
谭晟胡思乱想着,一直等电梯“叮”
地响了一声,便心不在焉地走出门,径直往停车场而去。
几步之后,他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大厅,四周落地窗带来了良好的采光,在凉爽的室内,阳光干燥而温暖。
钟真正站在前台和人聊天,看见他,招了招手。
他穿了短袖,露在外头的手臂白得近乎反光,站在阳光下,整个人显得修长又漂亮。
谭晟站在电梯门口一动不动,像是被眼前的画面震住。
“怎么不动。”
钟真站在门口等他,好矜持地说,“我来接你下班,哄哄你呀。”
谭晟:“……”
几秒后,他缓缓捂住了鼻子。
什么坏消息,还有这种待遇?
前台惊恐地说:“老板,你流鼻血了!!”
钟真:??
前台一阵兵荒马乱,最后谭晟捂着纸巾,钟真还担忧地扶着他一边胳膊。
两人往停车场走,钟真捏捏他手臂上的肌肉:“你好虚哦。”
谭晟很轻地咬了下牙。
他就是太不虚了。
身边人对自己造成的影响毫无所觉,还很担心地说:“你还比我大很多,老了怎么办?”
谭晟一只胳膊都要把钟真压得走斜线了,闻言看他一眼,手下一压。
钟真:“哎呀哎呀要倒了!”
谭晟从后头靠在他身上,俯在他耳后,低声问:“沉不沉?那我老了怎么办?你都扛不起我。”
钟真脑袋一歪,耳朵痒得直缩脖子。他撑了两秒,随后缓缓卸力,像是根面条一样软软地向后靠在谭晟怀里。
“那没办法了,”
他软软地说,“我先生病吧。”
谭晟被他逗得笑了,情不自禁地圈着人的腰抱了下,才松开手让人站好。
他手臂还是很有力,怎么都不是会莫名其妙流鼻血的体魄。钟真忧心忡忡:“你最近有喝中药吗?”
谭晟:“喝了。”
“那怎么会流鼻血呢?”
谭晟看了他一眼,是啊,为什么呢。
他低低地叹了口气:“真真真的不知道?”
钟真抿了下嘴巴,饱满的唇畔被挤得颜色更殷红。
他小声说:“知道一点。”
谭晟低声说:“你说,我为什么?”